29 昨夜尝到哥哥身子的,不止一个
,他眨了眨眼,回答: “……无…人。” 大公子并没有为难他,只是沉吟片刻便让他离开了。林擒佑回去后,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脑子里乱如浆糊。 昨夜做了一宿荒诞可怖的yin梦,临近天亮惊醒,他现在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有些茫然无措。 他检查过自己的私处,略显红肿,必然被人插入过了,但没有遗留之物,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大概便是被人下了药,昏沉之间被肆意侵犯了。 如果林佩弦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林初平干的,但是他不敢相信林佩弦。 他不敢相信林家人。他们谦逊知礼,但是林擒佑能够从那彬彬有礼的态度下看出他们的高傲不屑。 他没有告诉林无修。因为这太难以启齿了…… 正是这种时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一方天地孑然一身。 不过林擒佑又立刻觉得好笑,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孑然一身,既然都决定了前往大道之巅,何惧这些小事。 至于那个睡了他的家伙…… 或许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是心中那些罪孽作乱的时候,林擒佑居然硬起来了……他伸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翘起来的小柱子。 唉,算了,男人嘛,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不会怀孕。 天空处渐渐泛起金光,从窗口处钻进来的金斑落在了林擒佑身上。随着金光推移着,天彻底大亮,远处紧接着响起了钟声。 林擒佑两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反射性掀开被子下了床,反正已无睡意。 穿戴洗漱完毕,他比往常要晚了半分钟,推开门时,林佩弦已经在外等候了,他佩着剑,自然而然走到林擒佑身边,并肩而行。 看见剑,林擒佑才反应过来上完早课就该去演武堂练剑了,他折返去取了剑,两人一同到了云泽楼,路上,林擒佑面上不显,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 到了后,脱靴进屋,林擒佑坐在惯用的座位上,将剑放在腿边,翻出书本,指尖才捻住一页,一只手啪得拍在他的书页上,让林擒佑无法翻过去。 林擒佑一见那只手,怔了一下,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抬头看去,“……初平。” 半月不见的林初平和记忆中并无两样,秀气挺翘的鼻头使他看起来有些稚气,加上才十六七的年纪,一双眼睛里亮亮的,是林家弟子少有的锋芒毕露,迎面便是一股子傲气飞扬的神采。 “你来做什么?” 这是为筑基弟子设的早课,林初平不该在这。而且林擒佑也没想到嫌犯居然敢大摇大摆地出现。 今天有些冷,薄霜已经打上枝头,林擒佑今早精神有些萎靡,因而并没有动用灵力护体,任由探出袖间的指尖被冻红了。 林初平放在书上的手一把捏住他红通通的几根手指,目光如炬,一边直勾勾盯着他一边挨着他在旁边座位上坐下,“你不来找我,不许我来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