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所有人都浸在奔潮般的明暗里。明正藻看向她,眼里有很明亮的光。 原来在几十年前,他也是很意气风发的少年。苍时心想。 明正藻絮絮地问她,“舒服吗?” 因要顾住伤势,他不能依照心意尽兴,动作并不快,也不剧烈。那点很浅的饱胀感,和很多年后的平北大都督并不完全一样,只是相似。逼仄的膣室被舌与rou接连凿开,很缠绵地裹住明正藻,苍时随着顶撞而起伏,因着碾磨而打颤,咬紧了牙齿下那根纤长的手指。 明正藻引着她的手做半个时辰前没有做完的事,摸他细腻鼓囊的胸肌。 冰凉的汗液滑进苍时的指隙,她好奇捏了捏,又从层叠的rou褶里揪出那只浅棕色的乳尖,在油黄的火光下格外情色,好似按跷时涂抹推开的精油。苍时玩心大起,那点淡褐很快就被玩得熟红,埋在她花xue里搦送的yinjing也跟着抽动不止,他喘息着,神色里有点哀求的意思。 见明正藻这般情态,苍时捏着乳尖的手指一顿,心虚地扭过脸去。明正藻脸更红了,yinjing也比往日更热,几乎能将这口媚人的鼎炉融化,两只玩得烂红的rutou都有点发肿,苍时屈指重重弹了弹,嬉笑着说:“明叔此处别致,打了环更好看,来日我给你挑对精巧的环子。” 明正藻尚有些理智,却也不多,“让别人看出来可怎么是好?”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下唇上,感受温暖湿热的口腔,轻声说:“被看出来岂不是更好?” 谢子迁捏了捏她的腰。 “胡闹。”他说。 明正藻却不这样想,他慢吞吞抬了头,好像在思索这句玩笑话的可行性。 “好。”他温顺地吻了吻她的锁子骨,“就听时娘的。” “……”苍时瞳仁震颤,实在大受震撼,“我开玩笑的……嗯……” 明正藻不徐不缓地cao着她,蕈头撞着宫口,“我没有在开玩笑。” 苍时听完,扭过头看谢子迁:“……那啾啾也打一个?” 谢子迁:…… 谢子迁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不要闹。” 她顺势将脸扭回去,也捏住了明正藻的脸颊,有样学样,“你不要闹。” 穹北王世子只是对她温温地笑。 苍时还想再说些什么,声音骤然破碎在一撞之间,谢子迁拿指腹擦了擦,一点黏白的沫子从性器交接处徐徐涌了出来。她痉挛发抖、目乱神迷,又重新浸回在了情潮之中,明正藻可能还是想亲她,谢子迁拿眼刀逼他放弃,他只好退而求次,啧了声,“你好烦啊。” “闭嘴,或者滚。” 明正藻就真的不说话了。 待到掰开苍时的腿根射了精、一切事了,明正藻要说些什么,只说了一半,便晕过去了。谢子迁给苍时擦拭完身上情事后的污浊,才将明正藻拖回堆起来的蒲团上,任劳任怨,利落又沉默,苍时忍不住笑了一声——主要是笑明正藻,谢子迁看向她,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这也太好笑了。 过了一小会儿,苍时偷瞧舅舅有没有生气,意料之外看见他也早已情动。两人互相安静了一瞬,谢子迁双颊上了点红,苍时没那么多计较,不尴不尬地看着,明正藻已经晕过去了,现在羞耻的只有谢子迁一人而已。 最终,谢子迁退了一步:“你看好明正藻,我去处理一下。” 苍时摆摆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羞怯一些,“快去吧。”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