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支在火石上蒸过的砧杵,他不紧不慢地抽插,隐约搅出一点淅沥的水声,苍时冰凉的肩颈很快也温了起来,膣腔细窄,偏生湿润潮热,衔着长指的手掌已经泄满了带出来的水液。 苍时捂住嘴,忍不住胡思乱想:……明正藻是真烧啊! 这像话吗?啊? 她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直到这时忽然听见旁边幽幽插进来一句:“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是正闭着眼睛装睡,又被明正藻胡闹吵醒的谢子迁。 他慢慢坐起来,捏了捏山根,眉目里有些阴郁的倦色,显然是要发作的脾气。苍时耳朵骤然被这道箭簇般的声音一烫,惊慌失措地闷哼一声,竟然就这样xiele明正藻一手,谢子迁好像察觉到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方才也在城外杀了人,破耳惊飞、鱼鹰振翅的一刀,见血封喉,必死无疑,那人连声呼救都没能发出,便已经死了。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他好似没那么多顾忌了,起身走过去,又倚着苍时半边身子,扭了她的下颌,低头亲了一口。 明正藻总算清醒了点,倒是不害臊,只说:“睡你的觉去。” 谢子迁道:“你真是不怕死。” 又扭头看向双手按住裙子的苍时,叹了口气,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他从半开的窗边折返,拿雁翎刀撕了一道幢幡,随便糊住如意窗子,然后盘了腿,皱眉坐在她背后,苍时心道好熟悉的姿势,这不就是……明正藻烧得实在稀里糊涂,舌腔热,呼吸也热,先是摸着她的膝,好像抚着一只不情愿的狸奴,顺了顺毛,就要抬起头亲她。 谢子迁眼疾手快,用手捂了苍时嘴唇,“别过了病气给她。” 他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倒也不在执着于吻她这件事,只是懵懵然低下头,将面颊埋进石榴红的裙,吻在了腿根。随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明正藻无处不guntang,玄衣殷颊,好似个刚学饮酒的年轻人,热气上了头,便在雨中放笑而去,苍时只觉像被一口活热泉吮住了。他这时酒量不佳,数杯便能撂倒,她望了又望,只见一片烟锁水云之间,孟春回首,绿了叶鬓。 他们身上还有一点未尽的腥味,和衣裳上雅致的熏香融在一起。无论多少次都依旧不能适应这样快而凶猛的情欲,苍时痉挛着腿根,舌尖勾出花苞含露,舔吮腔道两壁软rou,虎牙时不时磕在阴蒂上,带来尖锐刺痛的情潮。她总想收膝夹腿,又总是被谢子迁制住,嘴唇湿红成一朵嚼烂的红茸,谢子迁拿指头撬开齿列,不让她再咬了,低声说你咬着我。 苍时怎么敢咬,吐不出去,只是不轻不重地衔着,只有被吮到实处,才会从喉口里挤出些含糊的哼鸣,失了方寸地重重咬住,倒像年纪尚幼的狸奴寻麻绳磨牙那样。明正藻舔得毫无章法,因而喘息也时断时续,谢子迁仔细分辨她到底xiele多少次,心中默然计量着。 “唔……你身上还有伤,”苍时从情欲里挣出一丝空隙,“能不能别乱动啊…等等……” 明正藻真的停下来想了想,“不能。” 一点余地都不愿留,性器顶开濡湿的rou瓣,糊了一点润滑的水沫,已经缓缓cao进去了。 她低低唔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染凤仙花汁的指甲挠在谢子迁手腕之上,交错出几道鲜妍的红痕。木已成舟,苍时靠在舅舅胸膛上看明正藻,往日里他的那双眼睛好像凝固的血,现在却又流动起来,雨水淅沥打窗,火光、月光和雨水折射的光,纵横交错,收进这一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