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6-Ⅱ-
「不……事实上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尤兰达的确能够排空她身上的所有血Ye。这些血Ye会成为我们胜利的养料……在各种意义上。」撒母耳说,「话说回来,克莉斯的状况如何?」 「就和平常一样呗。整夜不睡觉,像一头喝了两百杯咖啡的母豹子,疯狂蹂躏你房间里的资料,然後给我找麻烦。拜你所赐,我差不多快要沦为她的‘点烟专用打火石’了。」琰帝指了指上方——顶楼的视窗透出煤油灯的亮光,「现在她应该在视窗瞪着我们吧。足够把你的脊背戳出窟窿来的那种程度。」 「咿嘻嘻,说是那些人的‘老师’,也不过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嘛。我还以为她会更活跃一点呢。」安琪莉多说,「不过……就这麽放任她不管,真的好吗?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我可不想前功尽弃。呐,撒母耳先生,你只要说一声,我立刻就会替你去把那个nV人撕成碎片哦?」 「谢谢你的好意,安琪莉多。但是我想我们不需要浪费力气去做这种事。」撒母耳轻声说,「R0UT的损伤或许可以被治癒,但是,曜力的损伤是不可逆的。那场短暂的决斗……我的‘混沌’吞噬了她的大部分曜力,对此,她应该有所察觉。这才是她迄今为止一直谨慎行事的原因。」 「如果你坚持说‘每天都从窗子往外面扔东西’是‘谨慎行事’的话——好吧。」琰帝耸耸肩。 「总之,克莉斯还有别的用处,我迟早会处理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和克莉斯还处在‘交情颇深的友人’的棋局中,我是不会对友人……唔!」 撒母耳突然痛苦地用右手抓住了大衣前襟。他剧烈地喘息着,喉咙中发出意义不明的SHeNY1N声,另一只手的手指就像是临Si前的昆虫那样cH0U动着搔抓脖颈。 黑sE的斑块从他的衬衫领口下面钻了出来,迅速地向上蔓延,眨眼之间就侵蚀了他的右半边脸。 「……喂……!」 ——撒母耳在琰帝有所动作之前恢复了正常。他平复了一下呼x1,直起身子,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但,他脸上的黑斑并没有褪去。 「撒母耳先生,你没事吧?」安琪莉多难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这也是……赢得胜利的必要条件之一。就当做是盛宴的前奏吧。」撒母耳动手解开发带——披散下来的黑sE长发遮住了他的右半边脸,「不过,这种折磨很快就要结束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准备工作,必须迅速地、切实地、准确地完成……乔伊,你那边怎麽样了?」 「如你所见——我们的‘调料瓶’已经空了。」乔揪着尤兰达的头发将她扔在一边。幽暗的灯火下,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皮肤看起来近乎透明。 「很好。把那桶血Ye收拾好了。然後,我有几个命令要给你们。」 ——「命令」。 这个词仿佛被施加了魔nV的法术,让站在周围的观察者们一瞬间摆正了姿态。 「乔伊,安琪莉多。请在两天内完成之前剩下的工作,然後,保护好我们的‘素材’。」 「咿嘻嘻,如您所愿。」 安琪莉多从屍鸠肩上跳下来,拎起裙摆行了个礼。 「啊——又是这种清淡的任务……这算是大餐前的忌口期吗?」乔伊抱怨着,脸上却挂着奇妙的笑容,「不过我并不讨厌哦。这种为了甘美的禁忌果实而拼命忍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