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6-Ⅱ-
憬之中的尤兰达cH0U搐了两下,终於完全不动了。 「乔伊,你在吗?」 「哎呀,终於轮到我出场了?」 ——乔伊晃着那几乎垂到小腿的三GU辫,笑嘻嘻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啊呀啊呀……憋了这麽久总算是有了件令人兴奋的工作,可没想到我居然只能g看着,实在是太令人煎熬了。」 她接替撒母耳的位置,粗暴地抓起尤兰达的头发,使劲将破损的脖颈摁进桶里。跟在她身後的是穿着连帽斗篷的零,他闭着眼睛在撒母耳左边停住脚步,晶石中的眼球无动於衷望着尤兰达的屍T。 「咿嘻嘻,居然要撒母耳先生亲自动手,这家伙真是走运呢。」驮着安琪莉多的屍鸠缓缓向这边靠近,「我原先以为她只是个没有脑子的蠢nV人……没想到她在讲笑话上确实很有天赋,一路上我都强忍着,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呢。啊啊啊……没想到就这样坏掉了啊……喂,再多说一点自以为是的蠢话给我听嘛!」 屍鸠代替安琪莉多踢了尤兰达一脚——她的屍T弹了一下,几滴血溅到了地上。 「不能这样哦,安琪莉多。宝贵的血Ye会浪费掉的。」 「咿嘻嘻,对不起。」安琪莉多吐了吐舌头,「不过,撒母耳先生演得还真像那麽一回事。有那麽一瞬间我还真的以为你会让这个nV人做我们的同伴……噩梦没有变成现实,真是太好了。这种什麽都不会,脑袋里塞满了棉花的蠢nV人……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不管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必定会成为推动这个世界的一份力量……即使是废物也一样。」撒母耳说,「你必须承认,以一个在正常的世界中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人来说,她的决心和行动力令人惊叹——可惜,用在了错误的地方。作为棋子,她出类拔萃;但是作为‘同伴’……我想我们不需要摇摆不定的脆弱灵魂。」 「你还真敢说。居然让自己前一天晚上还抱在怀里的未婚妻Si得像只被抹了脖子的J一样……啊啊,真是令人发指的变态行径啊。」乔伊愉快地说。 「事实上,这是公平交换。我确认在这段短暂的关系中,我们的努力与收获都是对等的……我给了她提示与选择,换言之,这是她应得的结果。而我……棋手总是必须在下一场棋局开始之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丢弃上一场棋局留下的影响。」撒母耳微笑着说。 「听到了吗?他管你叫‘影响’欸。」乔目不转睛地盯着缓缓蓄满小桶的血Ye,「所以说尤兰达小姐,你应该早点来请教我——那样的话我就会告诉你,‘杀戮’才是留住Ai人的唯一方法……啊,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去实践了。真是令人同情……呜呼呼——」 「……变态还真的只会就变态行为与事件发表变态宣言来让变态的气氛变得更加变态啊。」 说话声从众人头顶悠悠落下。紧接着,红发的少年从黑魂塔二层的窗口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撒母耳右边。 「决定了,今年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请求好心人帮我缝上乔伊的嘴巴’,不然我迟早会因为感染变态病毒而呕吐身亡。」 「晚上好呀,琰帝。呜呼呼,你还是那麽会说话。」 琰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正在把尤兰达的头使劲往桶沿上磕的乔伊: 「你以为那是调料瓶吗?差不多得了吧,你总不可能把这家伙身上所有的血都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