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7-Ⅲ-
的所在之处不是吗?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必须得等克洛威尔他们回来——不,等等,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麽我也一起——」 拜l的声音突然断绝了。他双膝一软扑倒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肚子,蜷成一团——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贝栗亚瑟低头注视着他,慢慢将握成拳的右手收了回来——就在刚才,她用它全力击中了拜l的腹部。她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抬腿跨过轻微cH0U搐的拜l的身T,迅速打开门冲了出去。 ……你说错了一点呢,拜l。 她面无表情地绷紧身T,像一只疾驰的飞鸟一样穿越走廊、楼梯,然後撞进和煦的yAn光之中。她一路横跨冷清萧瑟的荆棘骑士团总部,在了望塔的骑士打开大门的瞬间便侧身钻过了门缝——然後,她再一次、不停歇地——奔跑了起来。 我和你不一样。我……并非是,‘不想失去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容身之所’。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行人们。贝栗亚瑟匆匆跑过「塞娜家」点心店的门口,她没有侧头去看一眼那些陈列在橱窗中的JiNg致蛋糕。 因为,那个‘容身之所’……从来就不属於我。 大脑隐隐作痛,就像是被置於guntang的铁板之上。特殊的识别本能从她踏出骑士团总部之前起就暴动不已,鞭策着她的神经,让她不断地加快速度——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 她的「弟弟」——正在等着她。 我曾妄想过的,我能做到的、我可以拥有的一切……早在八年以前,就已经被我亲手毁灭了。我从睡梦中醒来了。我该去完成自己剩下的,唯一的职责了。 出城口近在眼前。 这就是终幕了。 贝栗亚瑟奔跑着。 这就是终幕了。 她冲向那片没有颜sE的草原—— 这就是,终幕了。 ◆◆◆ 零抱着晶球,静静地站在狄格尼提城郊外的北部草原上。 背後的南翡翠森林摇曳着,发出「沙沙」的悦耳声音。太yAn被薄薄的云层簇拥着悬挂在空中,锐利的寒风也变得柔和了些许。略微泛h的广阔草原波纹DaNYAn——雪季就快到来了,这或许是它们在下个春天到来之前,最後一次尽情地沐浴yAn光。 不……这大概也是零最後一次受到yAn光的眷顾了吧。 ……「最後」…… 他微微仰起头。温吞的yAn光轻抚着眼睑,但他的视野依旧一片黑暗。撒母耳不在的时候,他当然看不见太yAn,看不见云彩,看不见天空,看不见草原,看不见森林,看不见远方的城墙——他的世界中,始终只有游弋的光点。它们名为曜力,它们的存在占据了他全部的生命。 ……并不是,抱怨。 因为这是身为「容器」——身为「监视者」的他该做的事。对於「工具」来说,他不需要T会喜怒哀乐,也不需要感受雨雪风花。观察、记录、回馈——他只需要忠於这些事,就像武器只要能掠夺生命就足够了一样。断刃之刀会被舍弃,失去了价值的工具同样也会迎来这一天—— 零早就充分理解,并且接受了这个结局。就像是接受了「一加一等於二」一样。 所以此刻他的内心依旧平静如常,他不关心十多分钟之後他会以怎样的方式惨Si于贝栗亚瑟手下,又会怎样被吞噬殆尽——b起那些,他更厌恶越来越粘腻的yAn光,它让他包裹在黑sE连帽斗篷下的後背渗出了汗水,衬衣紧贴着皮肤的感触让他烦躁不安。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