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4-Ⅱ-
「你是说,我现在得不顾自己断裂的肋骨、尺骨、桡骨和还在恢复中的肝脏,冒着被你们围攻的危险突破这座塔,再跨越禁区外的迷雾谷,穿过大半个大陆去找我那些本该秘密地执行任务的学生,把他们揪出来,然後跟他们抱头痛哭,说点类似於‘真是辛苦你们了我真为你们骄傲’之类的P话,最後让彼此的任务全泡汤——这才b较像‘热烈的师生情’?」 「别说了,听起来真是蠢爆了。」琰帝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还真是极端啊。」 「对不起,对於我鄙夷的东西,我一向很极端。」 克莉斯习惯X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被撞得有些变形了的烟盒——大概是牵扯到了伤口,她略微皱了皱眉,却还是动作顺畅地从中cH0U出一支烟,叼到了嘴上。 「红毛小子,」她朝琰帝招了招手,「我的火柴好像用完了。来,借个火吧。」 「手术隔天就迫不及待地cH0U起了烟,你的神经和身T真是让人佩服啊。」 琰帝感叹道,同时站起身——伸到克莉斯面前的右手轻快又熟练地打了个响指,交错的食指和拇指上方便随即爆出了一小束燃烧的火焰。 橙红sE的光芒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但作为点燃香烟的火种,已经足够了。克莉斯深深x1了一口,吐出青灰sE的烟雾。 「……话说回来。」她忽然说道,「‘他们要去做一件大事’……这个情报你就从哪里得来的?」 「碰巧听到的而已啦。」 「我看起来很好糊弄是吗?」克莉斯眯起眼睛,「我很了解他们,那几个小崽子不可能连这点情报都守不好。到底是哪个不知Si活的家伙泄露了消息?」 「放轻松,老师。就算你跳过来揪着我的领子冲我大吼,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为了你的内脏着想,你还是别那样做b较好。」琰帝笑了笑,「别担心。现在这件事暂且只有我知道,并且,我也不打算告诉其他人。我只是出於个人的兴趣在收集他们的动向,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啊……」 克莉斯又cH0U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罩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你将此事透露给我意图何在?你的任务应该是监视我,配合我,同时在我产生逃跑的念头的时候杀Si我——但现在你却在用我的学生们的事来煽动我,看来你很期待用你的镰刀把我劈成两半啊。」 琰帝像是听到了什麽JiNg彩的笑话一样,爆发出粗鲁的笑声。 「真是……杰作啊!克莉斯老师!」他夸张地擦着眼角的泪水,「不过很可惜,我没有想这麽多,也没兴趣拿炎胧去劈一个暂时跟废人没什麽区别的伤患——我纯粹只是闲得无聊,想找点乐子而已。」 他指了指桌上被忽略了很久的托盘: 「事实上,这才是我今天的‘任务’。我们也有我们的待客之道——尤其是老大交代的客人,就更不能怠慢了。」 克莉斯这才仔细去看托盘里的东西。 里面放着的是一卷乾净的绷带,几个没贴标签的药瓶,一小泵清水,和两块g面包。 「顺带一提,老大本打算让乔伊来给你换药。」琰帝说,「不过你好像强烈要求自己来?我听说昨晚你只打了局部麻醉,y是瞪着两只眼睛监督她做完了手术——你现在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啊。难道说你们骑士都对这种自nVe行为有什麽特殊的Ai好吗?」 「这种情况下,我要是安心接受了你们的救治,那你才该怀疑我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