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Ⅲ-
重演!」 就像是紧抓着崖壁上的枯枝一样,贝栗亚瑟嘶声呐喊,借此冲散了脑海中所有纷乱的念头—— 仅只是为了那渺小得近似於无的「希望」。 她用力一踏地板,向过去的自己冲了过去。 ◆◇◆ 当银轮的刀刃距离无感的头顶还有十卢距的时候,静坐在椅子上的无感突然像柔软的软骨动物一样一屈身,轻巧地翻滚、落地,接着再就势翻滚一圈,在两英距开外的地方悠然站了起来。 红sE高椅随之翻倒,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碎成了漫天泡沫。 透过反S出奇异光芒的泡泡,无感望着手持长刀,站得笔直的克洛威尔。 「啊呀,看起来你不是开玩笑的呢。」 「如果你觉得我刚才那句话像是‘玩笑’的话,我很怀疑以你的脑容量能不能胜任‘贝栗亚瑟’这个角sE。」 1 克洛威尔笑了笑: 「啊,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马上就要跟这把椅子一样碎成泡沫了。」 「……」 无感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真是个自大的臭小鬼。」她厌烦地说,「‘杀掉我’?在曜之世界——曜力的地盘上,杀掉身为黑茧的我?异想天开也得有个限度啊,骑士先生——你以为你能碰得到我就意味着你杀得了我吗?」 克洛威尔没有回答。紧握刀柄的手指就是他的答案。 「……疯子。神经病。不可理喻。荒诞无稽。」 无感歪了歪头。一点也不可Ai,只让人觉得诡异: 「——但,这就是人类呢。」 「彼此彼此。」 1 无感骤然暴怒: 「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你们这种漠视生命——根本不知道珍惜自己活着的机会的愚钝粪虫,有什麽资格制裁我?还说什麽要‘杀了我’……真是,笑Si人了!好不容易……我忍受这个臭小鬼十年,好不容易抓住了重新来过的机会,别以为我会轻易束手就擒——!」 无感的怒吼声震裂了透明的空气。崩裂的大块碎片化成了锋利的黑之矢,瞄准克洛威尔直冲而去。 对此,克洛威尔仅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接着在盘旋而来的气流吹起额发的瞬间反手发力将银轮横向劈出——刀刃就像是砍开空气一般留下一道虚影,巨大的块状碎片刹那间被全数震碎,迅速消散。 「你知道吗,一般在开战前留下这种台词的人最後都会像杂鱼一样Si掉。」克洛威尔习惯X地甩了甩银轮,尽管上面什麽都没有沾,「不过……原来如此。‘重新来过’的机会——这麽说来,你想鸠占鹊巢不单单是出於黑茧本能,同时也出於真正意义上的‘私yu’——想要再‘活’一次,对吗?」 无感盯着他。 「——是又如何?」 她猛地张开双臂——崩裂声再次响起,碎片拧成的黑之矢b上一次更加锋利也更加密集,它们将先端对准克洛威尔,发出犹如千万只昆虫同时振翅一般的嗡嗡声—— 「是又如何是又如何是又如何?!渴望重新取回自己本该拥有的东西有什麽错?要不是你们这些可恶的王国混蛋,我们也不至於——被冰冷彻骨的土壤与永无光明的黑暗彻底埋葬!你有何立场来指责我?为生饮人血的nV王卖命的骑士!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啊!」 激烈的怒吼与掺杂其中的无数哭号,化成了崩断弓弦的气浪。暴雨般的黑之矢袭来,克洛威尔这次略微压低身子,接着一蹬地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