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看着我被他弄?(他乡遇故人)
之首道。 “…如果他是我们那边的人的话,确实如此。”陆诃然不知道这国师是个江湖骗子还是真的修真者,无论是哪个总比呆在这里好。 他虽然是个合欢宗弟子,也是能通过非交媾的方式吸收灵气的。 但是这个大狱里灵气基本没有,煞气一大堆,他不想发疯就最好不要在这里吸收灵气,倒是被眼前这人弄的时候,周围的灵气都干净了许多。 “好,我放你下来,你乖一点,不要乱动。”锦衣卫之首道。 “嗯。”陆诃然默认了。 他的手终于被从锁链里放了出来。 细皮嫩rou的手腕已经有了青紫的瘀痕,看起来十分可怖,但是却是有了灵力之后瞬间可以解决的问题,只是对于凡人来说严重罢了。 锦衣卫之首顿了一下,小心地没有碰到他的手腕。 他甚至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陆诃然换。 “大人不转过去吗?”陆诃然问。 锦衣卫之首摇了摇头,道,他要看着他,不能移开视线。 陆诃然轻笑了一声,自己转了过去。 他臀上腿上被先前那个锦衣卫掐出来的青紫也就暴露在了身后那人的眼里,一声屏息,随后是轻叹,再之后是一声低低的致歉。 “无妨,反正我这sao货,自是值得被这样对待的。”陆诃然显然很有情绪。 “…我带你去见国师。”锦衣卫之首道。 陆诃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人的模样了。 锦衣卫之首准备的衣服是青绿色的,带着隐约的竹纹,穿上之后要说陆诃然是哪个书院逃出来的学生都有人信。 也让人更加愧疚。 “走吧。”陆诃然压了压帷帽,将自己的脸压在了浅绿色的帷幔之后。 锦衣卫之首拉着他的手腕,从大狱里走了出去。 路过的锦衣卫们目不斜视,显然是刚被教育过一点都不敢乱看。 一直到大狱的门口,陆诃然才用手遮着眼睛,看到了久违的阳光。 一辆马车停在大狱的门口。 黑色的却镶嵌着不少金,一看就是某家趣味特别的贵公子的座驾,而不是锦衣卫这种实职的公务用车。 陆诃然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 他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这才是哪到哪儿。 一路无话,锦衣卫之首也只是给他递了些茶水瓜果,没有与他搭话。 陆诃然随便吃着对于凡人来说奢侈无比的水果,喝着千金一两的茶叶,随意得就像这是他家的马车,他的座驾一样。 锦衣卫之首默默地看着他,对他的出身来历又有了新的认知。 “到了。”他说。 陆诃然很自然地被他牵着从马车上下去,一看就是被伺候惯了的。 只不过被伺候的时候,仆从并不会冒犯地在送他下来之后还抓着他的手腕不放而已。 陆诃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看向眼前金碧辉煌的…道观。 天知道道观究竟是怎么金碧辉煌的起来的。 青色的瓦石,不吝啬地镶着金色的边,就连香炉都纹饰复杂,华丽异常。 陆诃然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 他好像…认识这么一个人… 就喜欢这么朴实无华的精致华丽。 “诃然。”一身华丽的青衣白鹤道袍的身影从大殿之上俯视了下来。 他的脸上含笑,带着陆诃然午夜梦回都忘不掉的样子。 “师尊。”陆诃然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