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师尊的手指吗(梦里那人)
锦衣卫之首意外地看了一眼陆诃然,又看了一眼国师。 只听国师含着笑道:“许久未见,诃然你怎么还是个处子。” 一句话里除了挑衅就是挑衅。 “…许久未见,师尊你怎么还活着。”陆诃然亦是针锋相对。 “那自然是在等乖徒你不再是处子的那一天啊。”国师笑道,一点没有自己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的自觉,也丝毫不介意被旁人听到。 “卫侯,容我引荐一下,这是我那逆徒,陆诃然,许久不见,脾气见长,给你添麻烦了。”国师笑着对锦衣卫之首介绍道。 “…无妨。”倒不如说他弄了人家国师的徒弟更不合适一点。 “来,诃然,这位是卫卿尘卫侯,三世公卿,嫡长公子,贵不可言,纡尊在锦衣卫卫所任职,你们也是有缘才能相见。”国师向陆诃然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什么。 陆诃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人的来历如此之大。 说到底这都是什么恶趣味亲自来“审讯”自己这个犯人啊… “这些日子,多谢卫侯照顾了。”陆诃然一字一顿道。 “…不必客气,是我失礼了。”卫卿尘道。 既然是国师的徒弟,一切就都好解释了,每次他们问国师问题,只要涉及到国师的来历背景,他都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既然如此,他的徒弟也是这样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国师高徒趣味怪异了一点。 “既如此,我就如是和陛下汇报了。”卫卿尘道。 “麻烦卫侯了。”国师笑道,在卫卿尘要走的时候又叫住了他:“对了,卫侯若是有空,不妨多来我这里坐一坐,我这有一份大机缘等着你,小徒自会扫塌相迎。” 扫塌相迎这词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想到陆诃然,就让人不自觉地想到那个床帏之间的榻上。 “改日必登门拜访。”卫卿尘点了点头道。 他踏上马车,车夫甩了缰绳,黑金色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长街之尾。 “诃然啊,看见为师不开心吗?”国师笑着凑近了陆诃然。 “…师尊死而复生,徒儿自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陆诃然咬牙切齿道。 这人对他这样那样姑且不说,现在还能出现在他面前,就意味着之前死在他面前就只是假死脱身,耍他也不是这么个耍法的。 “唉,为师确实是死了的,这不是从阴曹地府里爬回来见你吗?”国师笑嘻嘻凑近陆诃然,很自然地把他抱在了怀里。 “…我又不是十七了,师尊还当我是小孩子骗我吗?”陆诃然挣脱不开,只能让他抱。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