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十年归来仍是处子(倒霉的一生)
京师,听风楼。”陆诃然道。 “…据我所知,听风楼在十年前就被一把火烧了。”锦衣卫缓缓道。 “是,那是为了抢我。”陆诃然自嘲道。 “…”锦衣卫觉得自己虽然可能破不了眼前的蘑菇案,但是十年前的旧案却突然有了告破的可能性:“为了抢你?” “…因为我长得好看。”而且是天生的至阴之体,这个对凡人没有意义,就不说了。 “呵…”锦衣卫冷笑了一声:“十年前你才多大?” 这小贼现在看起来也是一副清俊少年的模样,算他看起来显小,十年前也不过十岁出头,这就风华绝代到让人烧了京师第一大楚倌就为了抢他了吗? “…我今年二十有七,十年前十七。”陆诃然小声道。 “…”真看不来这小贼能有二十七,哭起来的样子跟个十六七的少年没什么区别。 陆诃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他十六七的时候被人强行捉了用丹药固定了外貌? 因为那个自称他师父的男人就喜欢他少年的样子? “你可以摸骨。”陆诃然知道练武的凡人会这些。 锦衣卫看了他一眼,把手里拿的纸笔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伸手上下摸了摸小贼的骨骼,又在陆诃然一脸忍耐的表情中及时住手。 “你现在也只有十七。”锦衣卫缓缓道。 “…我被人捉走之后用了药,从那之后我的身形就没有变化了。”陆诃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骨龄竟然也只有十七。 “…”怎么听起来既像是瞎编的,又像是真的呢。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能说的都说了…”陆诃然又吧嗒吧嗒地开始哭。 锦衣卫看着他哭,用一种观察审视的眼神。 “我相信你以前是花魁。”锦衣卫缓缓道,正常人不会哭得这么好看。 就算本人再好看,哭起来这么有美感那也是需要额外的训练的。 “…谢谢。”陆诃然朝他笑了笑,梨花带雨,却又雨后初霁。 锦衣卫的眼神闪烁了一瞬,还是紧紧盯着陆诃然。 “谁抓的你?被抓走之后这十年在干什么?”锦衣卫接着问道。 显然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我师父——他已经不在了,如果你想问的话——这十年我在辗转流落,被不同的人抢。”陆诃然平淡地说着离谱的事情。 “…”饶是锦衣卫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祸水的。 他不知道更离谱的是每一任抢完陆诃然都想把他养一养再下口,一直到陆诃然又被下一任抢走才在黄泉路上追悔莫及。 时日久了,修真界邪门歪道里都知道了他这么个存在,没人闲着没事来动他。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