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十年归来仍是处子(倒霉的一生)
翌日。 他的牢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的时候,陆诃然正在看着月光发呆。 屋顶上不知道为什么漏了一个圆形的洞,光束投下来的时候因此变成了奇妙的柱状,白白的,圆圆的,粗粗的。 陆诃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折磨疯了才会对着月光发情。 他想起在某个雨夜,他也是对着这样的月光,被绑在楚倌里调教,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被罚的理由是他不够sao,太死板,像条咸鱼。 风水轮流转。 现在他被绑在这里的理由却是他太sao,太游刃有余。 只能说人倒霉的时候并不看你究竟做了什么,该倒霉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倒霉。 吱呀—— 年久失修的铁门发出骇人的响声。 陆诃然没有转头看来人。 又是一声关门的声音,陆诃然听到脚步声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贼…”那个面容俊美的锦衣卫头子站在了他的面前,皱着眉,似乎不解仅仅一天过去,这个小贼怎么就变得这么沮丧。 但是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沮丧也会使人失去自制力,说些本不想说的东西。 “愿意说了吗?”锦衣卫捏着陆诃然的下巴道。 “…”陆诃然看了他一样,闷闷地嗯了一声。 锦衣卫取下了他的口枷,还顺手用怀里掏出来的锦帕擦了擦他嘴角的涎液。 “…”陆诃然看着锦帕,又看了看锦衣卫,无声地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又怎么了…”锦衣卫也是服了这个小贼了。 要说他好审讯,偏偏他嘴硬得宁死不屈,要说他不好审,他又那么容易就崩溃求饶。 “你问的我真的说不出来…”陆诃然抽噎道。 “…”锦衣卫觉得这小贼的水是真的多,自己手里的锦帕都要擦得湿透了。 “你问我别的问题好不好…呜…”陆诃然含着泪看向锦衣卫。 “问别的你就能说了?”锦衣卫从怀里又掏了一条锦帕出来,没好气地问。 “嗯,别的能说。”陆诃然弱声弱气道,看起来可怜极了。 “…”锦衣卫深吸了一口气,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诃然。”陆诃然老老实实道。 “…籍贯?”锦衣卫意外了一下,继续问道。 “河西…当过流民,不知道户籍还在不在。”陆诃然说得很是详细。 “以前是做什么的?”锦衣卫从怀里掏出了审讯用的记录本开始详细地记录。 “…男倌,花魁。”陆诃然只能拿出自己的旧业。 “…”锦衣卫的笔尖一顿,看了一眼陆诃然,发现这小贼确实有当花魁的天赋:“在哪里当的男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