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十下(审讯lay)
“呜…” 那根朝思暮想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陆诃然几乎是感动地哭了出来。 锦衣卫皱着眉,扶着弄了一会儿才硬挺的尘根慢慢顶进小贼的xue里,一点一点慢慢地弄,没有cao之过急,反而可以说是温吞得过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比起前几日审讯小贼的时候,他好像变得更紧了。 guitou撬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顶进去,还是用手辅助着压进去的。 进去之后也是,夹得他甚至有点疼。 “放松…”锦衣卫无奈道。 陆诃然倒也想放松,但是他本来就没什么经验,绝大部分经验还是做合欢宗的日常功课自己弄自己弄出来的,身体很自然地就会恢复到青涩的状态。 前几日之所以那么轻松,是因为他刚被那个粗暴的凡人鼎炉弄开过。 现在被晾了好几天,他又被绑着不能做功课,很显然他的身体就变得很难进了。 “没事…你用力进来就好了…”陆诃然小声道。 “…”锦衣卫觉得这听起来像是在犯罪。 虽然眼前这个本来就是罪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对罪犯犯罪就是合情合理的。 小贼的身体还湿润,只是因为太紧不太好弄。 锦衣卫沉思了片刻,把刚顶进去一点的尘根又拔了出来,尖翘的guitou都还没弄进去,所以拔出来的时候也很轻松。 小贼呜呜咽咽眼中含泪地看向他,像是在埋怨他为什么要拔出去。 锦衣卫没有说话,只是将尘根放在那个窄小的口,轻轻顶住。 小贼的喘息乱了一些,眼神也湿了一些。 “进来…求你…” 锦衣卫心肠冷硬,所以才能审讯犯人,撬出一个又一个的秘密。 然而这小贼却依旧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锦衣卫之首心神动摇了一下。 “别急。”锦衣卫说。 那柄尘根的guitou前端略尖,往下才变粗,这已经是最容易弄进去的形状了。 就这样小贼吃的都很勉强,怎么想硬来都会受伤。 “呜…”陆诃然的双手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徒劳地夹紧xue口,像是小口一样一下一下地吮着那个翘头。 锦衣卫的眉头微动,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陆诃然小心翼翼地渴望的表情。 无声地叹了口气。 尘根向里面顶了些许,勉勉强强地挤了进去,就像撬开柔软的蚌rou。 在小贼的些微颤抖之中又抽了出来。 rou楞反复剐蹭过那个缩紧的口,把那里弄得敏感不堪。 “你…呜…”小贼一脸委屈,抽噎道:“你骗我。” “…别哭了。”锦衣卫无法,抬手用指腹拭去小贼脸上的泪液。 他就带了两张锦帕,还都被小贼用光了,现在只能用手擦。 “呜…”小贼才不管他的窘境,自顾自地哭。 锦衣卫看他脸上都是泪水,沉默了片刻,脱下了自己的中衣和里衣,里面那件是纯白的,很柔软吸汗,所以也很适合用来擦眼泪。 锦衣卫面无表情地用里衣擦了小贼的满脸,揉完了松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愣住了小贼。 脸蛋红扑扑的,大概是被他擦的。 眼里的泪水还有,脸上却已经干了。 “别哭,会给你的,嗯?”锦衣卫低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