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蕤和梁幼颀番外(完)
的衣襟凛声道:“祁一蕤,你身为边关统帅,性命安危自当在所有人之上的,别让我下次再听到你为了别人受伤。你听明白没!” 明白她那么大的脾气是从何而来的祁一蕤软了眼神,叹了口气,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幼颀,我没事的。” 祁一蕤紧紧握上她冰凉微颤的手:“真没事,我有分寸的,没有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拦下那一剑我不过是受些皮rou伤,他却能活下命,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幼颀,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所谋不过是天下安定,为的是百姓能安居乐业,即使今日不是那小兵,换作任何一个人,我也会能救便救。” 他又叹了口气,道:“尤其是你,幼颀。” “若是今日差点出事的是你,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去救你。” 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在边关待了几十年,他一根筋的直肠子,不懂情趣、不弄风月、不会说些鬼迷日眼的浑话,心中的第一位永远是他护了数十载的大平,除了一张脸和好身材外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说,有我的地方,总会能为我们二人建一个家的。 只凭着这么一句话,从青年至中年,却硬是将自己的心抓得牢牢的。 ……我真是没出息。 梁幼颀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低垂的眼眸泛着水汽,眼尾都多了抹红。 祁一蕤目光温柔地盯着她:“幼颀,我本想等你过三十四岁的生辰再去提亲的。可是我等不及了。” 梁幼颀听到这个在这方面保守到迂腐的男人问道: “幼颀,我会一辈子用真心待你,你想嫁给我吗?”他顿了顿,“娶我也行。” 大漠繁星下,尸山血海中,两人的脚边是断肢残臂,身上的腥血干在了衣袍上,未合目的头颅静静躺在地上。 夜风烈烈,四周的士兵不知何时聚在了一起,静谧围观着他们二人,目光中带着殷殷期待的亮。 良久—— 她道:“好。” 眼眶中的泪花被她憋了回去,梁幼颀猛然抬头,愤恨地戳着他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道:“那也是我娶你。你让我担心了,这是你欠我的。” 祁一蕤骤然瞪大双眼,一抹喜色从眼底缓缓浮了上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不顾身上的伤口,伸手直接将梁幼颀抱了起来!兴奋高呼着转起了圈! “你答应我啦——!” “幼颀,以后你我就是夫妻啦——!!!” 梁幼颀惊呼着拍他:“欸!老祁!你伤口还在流血呢!!” “不管,我开心嘛!” 平朝的北方边关,危机解除的一夜,穹庐似的夜空是他们祭拜的天地,存活的士兵是他们的见证者,以真心换真心,梁幼颀和祁一蕤在此结为夫妇。 养好伤,洞房之夜知道梁幼颀是个女子的祁一蕤十分崩溃。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对当弟弟带的幼颀有感觉也没什么,之后又说服自己喜欢男人也没什么,结果最后发现全都是假的!幼颀明明就是个女人! 他之前甚至还……还让幼颀帮自己纾解过欲望! 羞愤欲死的祁一蕤全程红成了水煮虾,跟梁幼颀双双大眼瞪小眼,尴尬的仿佛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也确实不怎么知道。 最后从嘴唇开始啃咬,两人都将身体交给了体内的欲望,梁幼颀尽量劝慰自己别怕别怕,应该死不了人,在进入时还是疼得她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手下掐着祁一蕤肩膀的力度也没轻没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