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蕤和梁幼颀番外(完)
祁一蕤愣了:“啊?” “不用算了。” 说完又要走,不出所料的被他臊着留下了。 百试不爽色鬼得志的梁幼颀半跪在祁一蕤的身前,握上他渗着水儿的灼烫阳根时心底终于有些发怵,登时推翻了自己先前所想,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很行很负责! 乖乖,这也太大了。 梁幼颀撸动时用手比了一下。 还,还那么长…… ……会死人的吧? 祁一蕤嗓子眼儿里冒出一声动情的叹息,他忽然包裹住了梁幼颀的手,挺腰向她的掌心送了几下,绷紧身体,射到了两人手里。 黏糊糊的jingye顺着两人的手指稀稀拉拉地向下淌着,梁幼颀的手掌要比祁一蕤还小上一圈,这么一握,整只手都被覆盖的严严实实,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能透过手背传到自己心里,腥稠的阳精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烧得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祁一蕤:“幼颀,用不用我——” “不用。”梁幼颀立刻站了起来,“……我自己解决。” 祁一蕤也以为是她害臊了,低头看向她裆部的位置,正想说没事他手活也很差,目光触及她看起来毫无反应的下身,怔了片刻,愣愣地问道:“……你是因为太小才不好意思吗?” 梁幼颀:“……” 祁一蕤还在安慰道:“没事的幼颀,我可以在上面的,也不会笑话你,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的。” 梁幼颀忍无可忍:“滚!” 两月后,边关突起战事,事态紧急又严重,祁一蕤身为统帅亲自披甲上阵,指挥精兵突袭,在弹尽粮绝前将围困粮草运送官道的外敌破开道口子,生生撕了条生路出来。 纵然祁一蕤再怎么神机妙算,粮草不足的恐慌还是在军营中渐渐弥漫开来。若不是他军威甚重,只怕现在根本压不住这些躁动的兵。 一次深夜的突袭中,祁一蕤为救身侧的一个小兵负了伤,手下带来接应粮草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犹如困兽,想他死的敌人太多,甚至能短暂放下成见结盟设计除掉他。 濒死的危机间,一道燃了尾羽的箭矢破空袭来!顷刻间撞开了对方将要落下的刀! 梁幼颀的神情从未如此冷冽过。 不破不立,就连祁一蕤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鼓舞起士气的。 她率领士兵破釜沉舟一战,歼灭全部敌军,银色的战甲被鲜血染得通红,就连脸颊两侧也溅上了血珠。她身上的冷意尚未消散,周身气息阴森诡谲,整个人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起刀落斩下了最后一位敌方首领的头颅。 头颅骨碌碌的滚动间,被梁幼颀随意踢到了祁一蕤的脚下。 祁一蕤上前一步,还未说什么,梁幼颀染血的长刀便横在了他的胸前,阻止了他的步伐。 周围的人同时摒住了呼吸,神色畏惧又忍不住好奇的观望着两人。 祁一蕤皱着眉:“幼颀,你——” “哪儿受伤了?”梁幼颀声音很冷。 祁一蕤捂着左侧腹部:“……这里。” 梁幼颀眉目含冰:“为何会伤?”说完,她自己“啧”了一声,“算了,我还不了解你,又是为了救人才会受伤的吧。” 梁幼颀将长刀随意背在身后,大步上前,直接伸手给了他一拳! 祁一蕤都被这一拳干懵了,嘴角乌青着。 不是,不担心他就算了,还要打他是什么道理?! 打完人,梁幼颀神色不耐地给他处理包扎了一下,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