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七日君臣(又名祁镜受难记)
?你们这次吵这么厉害吗?” “卫砚,你别说了。”祁映己咬牙切齿的小声道,“你现在多说一句话就多害我一分。” 梁澈慢条斯理地缀在后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力乱神的事,骤然碰到还有些新奇。 混在百官里稳步前往朝堂,梁澈也将平日里只会在大殿上看到的官员上朝前的另一面尽收眼底。 祁映己人缘还不错。他一个边关将士,几百年不回一次京城,回京了也会因为自己武官身份的敏感不会同人深交。但他相貌堂堂,性子又温吞随和,说话做事左右逢源惯会哄人开心,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官员们都还挺喜欢和他聊天的。 不一会儿的工夫,前后就有六七位过来和他打了招呼。 祁映己面上还是笑意盈盈,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完了,陛下不会以为我结党营私吧。 在祁映己以为最难熬的时刻已经过去时,总能出现一个新场面让他眼前一黑。 上朝后他才惊觉不对,如果“梁酌”变成了“陛下”,那现在的“陛下”应该是“梁酌”才对。让梁澈对着梁酌行君臣之礼…… 祁映己已经决定回去自己就告老还乡。 意外的,“梁酌”依旧跟着周围百官行了跪拜礼,只是起身后没像旁人一样低垂目光,而是平静地望向皇位上的“梁澈”。 政务处理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下了朝,盛祥来留“梁酌”,身边的梁酌党都来打了招呼才出大殿。祁映己暗自抹了把冷汗,让卫濡墨先走,自己也有事要求见陛下。 差不多只剩了两人,祁映己小跑到梁澈身边,问他:“陛下,您饿不饿?” 没等他回答,祁映己又狗腿地道:“末将在外面等您一起回?” “你随朕一起。”说完,梁澈踏步去往了兴德殿。 梁酌在殿外等着他们,见到了熟悉的人,忽然笑了。 他现在顶着的是梁澈的脸,帝王积威甚重,不怒自威,从没有过如此外露的情绪起伏,眉眼生动又风流。 连伺候多年的盛祥看到后都愣住了:“……陛下?” 梁酌摆摆手:“都下去吧。” 人清了场,梁酌才笑眯眯地道:“皇兄,坐吧。” 祁映己自觉地拉开座椅,等梁澈落座了,自己才坐了下来。 梁酌支着下巴,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脸:“祁镜,你平日里看到的我都是这样吗?” 祁映己也看了眼梁澈:“差不多。”没这么严肃淡漠。 梁酌叹了口气:“也不知几天才能换回去,一想到最近不能搂抱着你一起睡,我就心里难受。” 祁映己:住嘴!住嘴啊!! 梁澈突然极淡地勾了下唇角:“万一换不回去呢?” 梁酌道:“那我可就亏大了。”他正了神色,“皇兄,我只想要祁镜。” 祁映己被两人的外貌和说话的风格搞得一时有些恍惚,看多了两人寻常的一面,突然成了这副模样……违和感太重了。 梁酌道:“皇兄,这几日你们先住宫中,我去寻寻法子。” 梁澈却道:“不必。朕依旧住将军府就好。” 梁酌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