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七日君臣(又名祁镜受难记)
:“祁镜。” 祁映己愣住了。 他花了两息回忆起了这个熟悉的语调和眼神是谁才会拥有的,又花了两息接受了原来梁闲真的不是梁闲,再花了两息用来震惊和不可思议,眼神变了几变,突然手足无措地松开手,顺手拢紧中衣,慌里慌张下床了。 祁映己现在就庆幸昨晚梁酌抱着他清洗后顺便穿上了衣服,不至于让他光着,不然他马上吊死在城门上。 连梁酌的中衣都来不及换了,最快的速度穿好官服,祁映己深呼一口气,垂下的头面皮绯红,紧抿着唇,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陛……陛下,末将伺候您穿衣。” 梁澈“嗯”了一声,坐在床边,等他给自己穿好鞋子,又手脚利落地换好官服,系上腰封,打了水给他擦脸漱口。 收拾停当戴上官帽,梁澈出门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早膳?” 祁映己自从住到王府基本就没cao心过日常饮食,吃穿用度全由梁酌一手安排,他准备什么自己就穿什么吃什么,偶尔回一次将军府住,到了宫门口也有梁酌吩咐的人送糕点垫肚子,不至于饿着。 今天……估计俩人都得饿肚子了。 祁映己马上道:“陛下,末将待会儿就去买。” 马车是梁酌昨日便安排好的王府中人,穿过皇城向皇宫驶去,路上祁映己让小厮停了一下,自己下车一趟,不知道梁澈喜欢吃什么,他本想多买几样,但兜里钱不多,就几个铜板,他又不好意思折身去找小厮要,最后只买了几个包子和糖糕。 祁映己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怎么如此清贫。 重新上了车,祁映己巴巴儿地递上了油纸包,干巴巴地道:“陛下,您凑合凑合,这家包子和糖糕都还挺好吃的,您看您吃什么馅儿的。” 面团柔软,内馅guntang鲜嫩,咬开一口,里面裹住的香气扑鼻而来,汁水四溢,香的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梁澈并非没吃过宫外的东西,但次数不多,花样也不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外面的包子。 祁映己买了四个包子两个糖糕,梁澈就吃了俩包子,东西放凉味道就不好吃了,祁映己不浪费粮食,自己把剩下的全吃完了。 到了宫外要下车步行进入,祁映己呼吸一窒,打算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让侍卫通融通融,被梁澈拦了一下。 祁映己低声道:“陛下,这还有段距离呢。” 梁澈嗓音淡淡:“无妨。” 卫濡墨的马车恰好也到了,他下车后来找祁映己,扫了两眼他和“梁酌”之间奇怪的氛围,问道:“又吵架了?” 祁映己拼命使着眼色。 可惜,卫濡墨能和祁映己在沙场军营心有灵犀,对这种儿女情长毫无默契。他疑惑地道:“祁镜,有什么就说啊,你使眼色我也看不懂啊。” 祁映己:“……”我是不是要被砍头了? 梁澈沉静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祁映己打了下卫濡墨的背:“没有,我眼里吹了风不舒服。” 卫濡墨被这实打实的一掌拍得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他跌了个踉跄,扭头想怒骂祁映己,被他掰正脑袋向前推着走去。 卫濡墨偏还问道:“梁闲怎么回事,他平日里不是非黏着你不可吗?今天怎么走这么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