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和先生舌吻后被扇巴掌镜子里的人是谁
我透过眼里的湿润,看见帝伦先生的眼睛,痛苦又执着地盯着我的脸,那双灰绿的眸子深深嵌在那张饱经岁月的面孔上。 为什么…? 我的身子莫名停止了颤抖。 但还是很冷。 那只暖和的大手渐渐变了力度,不再有扇我脸时的用劲,只是轻飘飘地扣在我的脸侧。 我无比眷恋那样的温度,但再不敢凑得更紧,只是干巴巴地坐在原地,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那样,听候指令。 帝伦先生轻轻抚过我面部被打肿的地方,我的眼睛下意识被刺激得一眨,但很快就又不敢动了。 我从来没有被这般温柔地触碰过,他像当初替我擦去脸上的灰时那样,替我拭去脸上还在无声流着的眼泪,大拇指轻轻地按着我的皮,划上划下,直到再一次划上时,我看见那双略带哀伤的眼睛忽然一顿,然后勾进我湿润的眼尾,往下一点。 先生轻轻摩挲着我的眼尾,叹了口气,直到我终于想起,那是几天前的手术中,那块细小的黑点印上的位置。 “疼吗?” 又是一声沉着的叹气。 “孩子,我不该打你。” 我看着帝伦先生,怔愣,总学不会在正确的场合出声。 我没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 那天晚上,帝伦先生没再回来。有个女佣提着热毛巾和药膏过来替我擦拭、消肿。 “先生吩咐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正着睡,不要压到伤,不然你的脸恢复得更慢。” 冷冰冰的语气,但我很高兴。 这意味着先生并没有要赶我出去的意思,哪怕我接二连三犯了错,他还是选择饶恕了我,甚至温柔地帮我擦掉了眼泪。 那么绅士的举动,对我这样的人。 只是我本应该感到万分高兴,这份高兴中却夹杂了一点我看不清的东西,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压在我的胸口,一直下沉,胸口发热。 “给我拿面镜子过来。” 女佣刚要离开,就被我喊了回来。 她眼神一顿,像是对我的语气很是不满。 我无所谓,也从没想过放轻语气。 毕竟,能睡在这张大床上的人始终是我。我在先生面前战战兢兢,不代表我就要对这些冷漠的下人客气。 更何况,我认为先生肯定从来没有对他们露出对我露出过的眼神。 这份想法使我感到愉悦。 拿到镜子,我直接摆正,往里头瞧。 紧接着,我被吓到差点摔碎镜子。 指腹死死扣在镜子的边缘,攥得泛白,我简直不敢相信镜子中的画面。 这还是我。 我依然能从这张几乎无法从任何一处看出锋利感的脸中,每一处五官,看出我过去受尽欺辱的影子。 不得不承认,当那刀刃刺进我的每一寸面部皮肤时,我也曾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变成和能接近帝伦先生的模样,绅士,却依然能露出强硬决绝的表情,强者一样的脸。 我好失望。 可再一看,这张脸还是有不少区别的。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