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
,元帅为什么要给你改名啊?” 济又想到了自己的雌父,那个在雄虫身边极尽温柔小意的军雌,最终因忧思过度而去。“……不知道。”济即渡,渡过,他想元帅是想让他放过自己的意思。 “哎,济你真厉害,不管什么考核都能做得这么好。我就不一样了,我就只会打打架。” 济其实也像一般军雌对那些烹饪、插花之类的不感兴趣,但他好像天生擅长这个,尽管并不尽心,成绩也还不错。可能是源于他的雌父吧,只是他也没有多高兴。 “莱德,敌军的首领我去打,你带虫把后方守好了。” “不行,少将,太危险了。” 年轻的将领作战已经娴熟,但还带有少年的轻狂与冲动。济又时不时会想这是不是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反抗他的雌父,但后来他发现他和他的雌父没什么不同。 “你就是那个济?长得也一般。” “雌侍还挺配你,要不是现在没有雌奴了……” “又发情了,你能不能收一收啊,难闻死了。” 他在那个雄虫的家里一直忍着麻木着,直到他看见了草木盛开。那种感觉好像……月亮浅浅一照,花束便倏然展颜。 “苗苗。” 【兰德】 “哥哥,好疼啊。” 兰德抱住了小亚雌的肩,但他不敢用力,只是松松地环着。 血腥气还没有散尽,窗户外封着的铁栅栏挡着月的清辉。不过在兰德眼里,那轮月亮倒是变得血红。 小雌虫躺在血水里,沉重带刺的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周围是一圈一般大小的雌虫,也有不少亚雌。他们看着,不忍着,麻木着,又祈祷着。 “兰锡,不能睡。兰锡……” “兰锡!” 兰德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亚雌,看着蓝发雄虫走远的背影,而且还能听到他不满的咒骂。 “兰德,阁下他……我、我,我是真的很蠢吗?”兰锡说得艰难又无与伦次。 他捡起一旁的衣服披在光着的亚雌身上,然后抱住他,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兰锡已经很聪明了,要是没有兰锡,哥哥可就只会哭了。” “哥哥不怕,我保护你。” “兰锡,这次该我保护你了。”他捏了捏亚雌的手,深吸了口气然后推开门,丝丝缕缕的草木香已经开散,昏睡着的黑发雄虫的呼吸渐渐急促。 兰德回头看了一眼,兰锡还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这扇门。“兰锡一直很聪明勇敢,这次就不用哥哥哄了吧?”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都像是要静止流动,凝滞感弥漫。他跪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雄虫。他额前的头发向后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是一个很英俊的雄虫,可是他是雄虫……兰德的手心汗湿一片,他慢慢掏出兜里的东西,然后吞咽下去。 很难吃,很干涩。嗓子像是要着火。 “嗯……” 兰德咬着牙抵抗体内肆意乱窜的燥热和就要泄出口的轻哼。 身子已经着了火。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