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始
兼战友,他脸上的疤染血,眸子里也是冷的,可他却扑向了那个刀尖。 “怕了。” 瓦尔纳只要一想到金莱被雄虫迫害的过去,他就对这个物种产生不出什么好感。可他的上校在死之前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冷意,也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他隐隐察觉出了雌虫冰冷面容下的心意。那时趁着休息,他和阿卡索斯说羡慕他可以有一个雄主,那些话正好让上校听到了。上校替他挡了刀,也给了他一个找到雄主的机会。他时常会觉得是这样。 金莱被雄虫伤得很深,却对他们仍抱有期冀,也想让后辈试试雌虫和雄虫之间灵rou合一的感情。瓦尔纳想上校果然是个温柔的虫,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 “你这什么表情?说说那群崽子又怎么了。” “几个雌虫争一个雄虫。” 瓦尔纳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上面重视。不过,这在那群年轻的雌虫崽子里不是很常见吗?” “其中一个是当今元帅亲信的弟弟。” “济元帅?那个雌虫是莱德中将的雌弟?” 军雌一脸“你真聪明”的表情,“所以这个场面就需要你这个元帅旧部出场了。” “我能有什么用?我就是一个小喽喽。” “别自谦啊,上校……” 赤阳下,仍有军雌在校场格斗比试,围观的虫们的欢呼声把蝉鸣盖得严严实实,把午睡的草芽吵醒而且还要在它们的头上踩来踩去,气得草芽们换了一个地方生长晒太阳。 小院的草生存的条件也不好,总有亚雌把它们剪得只剩下一个草茬子,草根蹭着墙根,摇晃着头偷偷地嗅着里面的香甜。 “兰锡,你又弄得太甜了,雄主吃不了这个。” 兰锡嘴里含着东西,“没事,有元帅呢。” 济坐在窗边看终端,听到后笑了笑,“做吧,多甜我都能吃。” 回答他的是亚雌的笑声和一声哈欠,“困了就睡去。” 雌虫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又托到地上,他慢慢坐起来靠住沙发背,迷迷瞪瞪地也不说话。 阿卡索斯见到霍洛安的模样也笑了笑,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慢慢地看,他的学历不怎么样,也有很多东西都不懂。这书上有好多雄虫给他做的笔记,他就拿起来慢慢地磨。 “元帅,快来尝尝。” 霍洛安这时候却出声了,“苗苗?这谁?”他手里拿着一个被压皱的碎纸片,看样子是从沙发缝里摸到的。 这张纸上的字明显是雄虫的,而且上面写了四个雌虫的名字还有一个“苗苗”。苗苗是谁不言而喻了。 济已经走到厨房口了,听到后他摸了摸鼻子,受着四道直直看过来的目光。 “只要一想到你们,春天就在呼唤我。” 那张碎纸片上只有这一句话,有两三个字还只有一半,显然是被雄主撕了。几个雌虫看得抓心挠肺的,不住地想雄虫会给他们写些什么以及什么时候给他们。 “苗苗。” 霍洛安不困了就开始嘴贱,一连喊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