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始
,而且首领还有个官不小的内应。 安古斯又接着说:“他和他的雄主甜蜜去了,还把工作都留给了你,坏死他了。” “你都没时间陪我。” 安古斯很会撒娇,而且他也乐意用这个方式向雌虫说话,这招几乎是百试百灵,他刚说完就被雌君捧着脸亲了又亲。 “乖乖雄主,您想怎么玩?” “出去打雪仗?” 雌君又摸了摸雄虫的手,还是有些凉,“可是很冷,而且就我们两个虫玩不尽兴。”他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他又把和单独雄虫相处的机会给扔了,他不禁有些懊恼,想要一拳捶死那个玩兴大发的自己。 安古斯看着雌君的表情,哪能想不到雌虫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又把头埋在了雌君的怀里“我不管,就要。” “剡白,叫上兄弟们来一趟。”家里有一个雌侍,但数量还是不太够。雌君回忆着他小时候几十个虫子聚在一起打雪仗的盛况,那时的雪洒下来都觉得暖。 “大哥,干嘛啊?” 雌君摸了摸怀里雄虫的头发,“陪我雄主打雪仗。” “你他**,我真**”他把终端拿得远了一些免得雄虫听到不健康的东西,但其实雄虫要比他想象地成熟多了,具体表现为在床上哭得都是雌虫。 大雪洋洋洒洒,街角的树披了一层白嫁衣,寒风凌冽却也带着温情,扑到脸上的时候会给那张脸染上红,像是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白,天地是苍茫的白,雪被覆盖下的草野正慢慢抬头,然后待一个春日,草结了种子,小花渐渐盛开,那时风会变暖,小池塘会回温,连火烧云都会慢慢飘过来。 “雌君,打他打他。哈哈,剡白你……” “我cao,剡白你敢扔我?” 不一会,雌虫蓝色的头发就塌了下来,湿成了一缕缕的,旁边的几个军雌还在对着蓝毛集火,安古斯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小脸也是红红的。 云飘过来了。 萨麦尔的云飘过来了。 不同于库勒斯,忒尔弥斯常年温热,阳光下时常盛开鲜花,盛光在花苞上跳动的时候,就像是一整个春日的烂漫都尽收眼底。 午后的光晕照得虫朦朦胧胧的,百叶窗投下光束至军雌的头发上,他正趴在桌上小憩,头顶翘着的呆毛摇摇晃晃。 “瓦尔纳,快别睡了,有个新兵出事了。” 雌虫缓了一会才睁开眼,“又打架了?这群崽子们打架上瘾了吧。” “是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打的,不过这次他们闹得事还挺大,据说上头派虫来了。” 瓦尔纳无所谓,“来就来呗,我又不是他们的教官,你别吵我睡觉。” “你不是我是啊,快起来去看看嘛。” 他掏了掏耳朵并嫌弃地瞥了一眼军雌,“学不会亚雌说话就别学。” “我也不想的啊,可你看看我的年纪,明年在找不到雄虫我就真没有希望了。话说瓦尔纳,你和我年纪差不多,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军雌说得这句话让他想到一位故去的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