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心
原皛招惹了人,他就不带怕的。所以在某个晚自习课间,他被尧逸秋叫到办公室,他也没有很意外。 今天晚上是没有尧逸秋的数学自习的,他想尧逸秋特意在这个时间找他谈话估计也并不单单为下午的事。 他去办公室见尧逸秋,尧逸秋正在低头写教案。他抬手在办公位的隔挡板上敲了两下,尧逸秋才抬头。接着尧逸秋就从旁边没人的位置上拉过一张凳子,也叫原皛坐下。 他坐好,尧逸秋就开口道:“说实话,还不到一天班上就有人来跟我来打你的小报告,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原皛面无表情地坐着。尧逸秋就继续说:“第一天来学校可能会不适应,但其实你没有不适应;你晚入学几天,和其他人可能有些聊不来,但你不是不可以融入他们,只是你不想,对吧?” “早上在校门口见到你的时候你瞪着我,似乎就对我意见很大。我想我们之前也没有见过面,虽然我和你哥哥是认识的。你应该没有单纯讨厌我个人的理由吧?你不喜欢学校吗?还是就是讨厌上学?” 原皛的表情变了变,从面无表情变得看上去有些乖巧听话,这绝不会是尧逸秋想看到的反应,原皛当然知道。他开始装,可能对方也看得出来,但这不要紧,反正也拿他没办法。 原皛看着对方的眼睛:“尧老师,我问你个问题好吗?” 尧逸秋立刻想到早上他问的那个问题。他虽然是个年轻老师,但也是跟那些学校里教龄二三十年的比起来很年轻,他教书也教了有好几年了,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和经验。对待一群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他很懂得怎么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他爱和学生们打成一片,进而可以建立互相信任的师生关系。但原皛呢,就让他意识到学生与老师之间的那种敬重感也很必要,起码就原皛这种小孩来讲,让他对自己有所尊敬肯定比有所亲近要好得多。当然,也难得多得多。 “除了我的隐私,你问吧。”尧逸秋说。 原皛就问:“你对我这么客气,是因为我哥吗?” 尧逸秋就愣了。随即就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个问句能包含的意思太多了,他一下能领会到这么多意思,也就说明自己也有心虚的地方。那么进一步的问题就来了,原皛说的具体是哪一个意思呢?他是在用他哥指向他家的背景,又或者,他哥和自己曾经的同学关系,还是说……尧逸秋不敢说了。 他面上保持镇静,起码在这一点上他没有私心,他说:“虽然我和你哥哥认识,但是我不会就因为这个给你搞特殊。我找你谈话,只是出于我的本职工作,这是我的职责。” 原皛点了点头,他自己主动从这个问题跳过,将话题转回尧逸秋询问他的问题上。 “我喜欢学校,也不讨厌上学。”他说:“我今天这样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太好吧。” 尧逸秋看他说得漫不经心,想,这可能是实话。同时,他也觉得这次谈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最后他说:“好吧。你回教室吧。” 原皛起身就走。 “等等。”尧逸秋又喊住他,说:“你的手机,明天就不要带到学校来了。” 原皛踩着课铃回了教室,他一进班门,就发现几个一直注意着他的视线。谁跟尧逸秋打的报告,答案太显而易见,他也懒得理会了。狗腿子那帮人,他已经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心中一个不成熟的小计划冒出芽,他想了想,很有实cao性,可行。 晚上宣钰来接他放学,还没问他什么,他就先说:“哥,明天手机我不能带了。” 宣钰也没有太在意这种事,就说:“那你带手表也可以给我发消息呀,一样的。” 原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