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
意,原来都是自己在骗自己。自己究竟对他有多大的欲望,多想占有他,这眼前的一切便是答案。 林亦是清心教的大弟子,清心教的最后一决便是断绝红尘情缘、超脱世俗执念。他迟迟没有练这最后一决,今日他终于顿悟,他再也练不了这最后一决。 他回去向长老磕头认错,长老勃然大怒,这么多年清心教也才教出来林亦这一个练到最后一决的弟子,怎可说不练就不练。长老先是关林亦禁闭,后是体罚,再就是直接把林亦丢进了后山关着各种妖物的林子中,扬言林亦要是能降了这些妖物就原谅林亦。 长老也没想到林亦竟然真的用大半年的功夫降服了各种妖物,他看着跪在地上咳嗽不止,浑身是伤的弟子,重重叹了一口气,“去吧,一执一念一浮生,一悲一喜一枉然。”任其自由离去。 七年前的初次见面,林亦被长老体罚,浑身是伤的躲在林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撞上了萧启。萧启早就听说过清心教的大弟子武功高强,修为颇深,没想到却是这么个修炼法。彼时只有十三四岁的萧启把一坛酒递给林亦,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喝点酒就不痛了。”林亦默不作声接过自己的酒,灌了一大口,又被呛的满脸通红,萧启被吓了一跳,“你不会喝酒?”林亦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哑着嗓子回答,“长老不让我饮酒。” 萧启嘀咕了一声,“清心教果然如传闻一般严苛古板。”看着林亦皱着眉一点点的喝着酒,萧启托着下巴看着他,突然开口认真道,“其实你可以做自己。” 林亦下了山问到了萧启的下落就马不停蹄的朝入云山赶来,他一刻也等不了,这八个月来的每一天,每一秒,他被关禁闭时,被体罚时,被关进后山时,脑海中都是萧启的一颦一笑。七年前见到萧启的第一眼,萧启就如一道绚烂的流星一般照亮了林亦的整个世界。可是自己与萧启是那么的不同,林亦背负着重重的责任如同行尸走rou一般被锁链拴着,而萧启如同一只自由翱翔的鹰,不受任何拘束,展翅高飞在蓝天白云之间。 可是,这只自由翱翔的鹰对自己说,我可以选择做自己。 林亦想过很多次与萧启再见面的场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萧启挺着如鼓一般的大肚子在自己面前。胸口的伤口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似乎是之前和一妖狐打斗的时候吸入了什么毒,但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快步上前,“你……” 林亦的眼神直直的望向自己肚子,萧启也知道躲不过,干笑一声,随便找了个理由扯过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萧启交友颇多,却不知道萧启原来于床事上也是如此随便的一个人。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热,连带着呼出的空气都染上了灼热的温度,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沉沉的望着萧启,“你这是要去哪里?” “呃……”肚子的疼痛让萧启没有注意到林亦的反常。“去——嘶……婚礼。”肚子里的孩子翻腾着扭转了一记,让萧启没吐出来“参加”这两个字。他抱着肚子还没忍下来这一次的阵痛,就看见眼前的林亦彻底变了脸色。 婚礼?原来是这样……自己七年来的心心念念,八个月来的梦寐以求,多少次的苦苦挣扎,对于萧启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就连那一晚肌肤相亲,对于萧启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他的世界是那么丰富多彩,转眼间就可以把一切抛掷脑后,挺着肚子怀着孩子也可以与其他人私定终身。 萧启的话还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