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
蹲在一边,疼的一张脸煞白,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那老虎几日未进食了,他冲着萧启吼了一声,两只爪子在地上略按一按,猛地就是向萧启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萧启见老虎朝着自己扑过来,奋力一闪,闪到老虎背后,骑在了老虎的身上。老虎从背后看人最难,此时便把前爪搭在地上,将腰胯一掀,想把萧启从背后掀下来。萧启被这老虎来回的动静晃的有些想吐,肚子又一阵阵的缩着痛,萧启一个不留神,就被这老虎甩到了地上。 “嘶——”摔倒在地的时候侧腹撞击在地上,腹内的疼痛与撞击的疼痛叠加起来,疼的萧启眼前一片煞白。那老虎又大吼一声,吼声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山林都抖上几抖,他朝着萧启又要扑过来! 萧启一只手抱着疼痛不已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紧剑柄,用尽全身力气,从半空朝着老虎劈下来。可是腹中的疼痛耗了他太多力气,他手一抖,剑偏了几寸,只是堪堪扎进老虎的肩膀。这下可是彻底惹恼了老虎,老虎咆哮着张着大口扑过来,誓要一口咬下萧启的头。电光火石之间,再使剑就来不及了,萧启偏头闪过老虎的攻击,直接徒手抓住老虎的头皮就往地上按,老虎不肯,拼命挣扎,一爪子抓到了萧启的腰上。萧启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被老虎锋利的爪子抓开,汩汩的流出鲜血。 萧启不敢松手,一只手按住老虎,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用尽平生之力,只顾打。那老虎鼻中迸出鲜血,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可是萧启腹中的疼痛却愈演愈烈,犹如有千万根灼热的利刃在其中翻搅,他拳头落下的速度迟了两秒,再也忍不住,簇着眉,口中呼出几声痛吟。这老虎却是瞄准了时机,忽地抬起头,眼看就要咬下萧启的胳膊—— “咻——”一只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这边飞来,恰巧命中老虎的命门,那老虎摇摇晃晃的朝一旁倒下。萧启长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刚溅上的血,扭头看向箭的来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眼睛亮起来,喊了一声,“林亦?” 林亦放下手中的弓箭,缓缓朝着萧启走过来,俊美如刀刻一般的面容在夕阳中晦涩不明。他沉沉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巨大的老虎倒在一旁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而自己朝思暮想了大半年的人坐在地上,衣服在刚刚的搏斗中烂了大半,袒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怀孕而涨起来的胸口若隐若现,随着萧启喘气的动作上下起伏,隐约能看到可口的红缨。视线再往下就是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如小山一般的肚子,下坠成水滴的形状,将衣服的布料撑的没有一丝褶皱。 林亦呼吸一窒,时光回溯到八个月前,在别人的婚礼上,他的目光却只能落在那在人群中如星辰般耀眼的萧启身上。萧启身穿一件简单的素兰色长锦衣,只在腰上系了一根黑色的宽腰带,更显得一截窄腰盈盈一握。他高声谈笑,与旁人交杯换盏,一双眸子神采飞扬,犹如一只自由的飞鸟。眼见着萧启喝了太多脚步趔趄就要摔倒,林亦上前连忙搀扶。萧启喝的烂醉,也认不出来身边的人是谁,只是伸手将身旁人的胳膊缠的更紧,扭头含糊道了一声谢。略高于自己的体温覆盖在自己的胳膊上,念想了七年的心上人一双眼水雾朦胧的望向自己,林亦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内心的情感涌动,他听见“啪”的一声,自己脑海里绷了那么多年的弦断了。 之后就是一夜荒唐,一切结束之后,林亦望着一室狼藉苦笑,自己不是一直想着只要远远看着他就可以了吗?看着他逍遥飞翔,看着他洒脱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