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通敌
呢?” “世子三天前去豫东调兵了。他怕写信说不清楚,要亲自跟王爷讲。” “哦。”姜肃忽然发现自己失礼了,刚才竟然直称元冲。 “我扶你起来喝药。”安敬之端起桌上的药碗。 “你放下罢,我自己来。” 门口站着执盏立刻上前,给姜肃披上衣服,穿上靴子,扶他到桌前。 姜肃问:“这几日都是你在左右?还没问你叫什么?” “我叫执盏。” 姜肃口中汤药差点喷出来,“谁给你起的名字?” “我七岁入府,十岁伺候世子爷,是世子爷亲自起的。” 姜肃又是笑,“没叫你‘端酒’就不错了。” 执盏歪着头说:“世子爷经常叫我端酒啊!世子爷喜欢喝温酒,所以他喝酒时身边离不开人。世子爷说我心细,手脚轻快,都是让我伺候身边的。” “嗯,好名字。” “三天前,世子爷把我调来先生院里了,只让我进屋伺候先生。他说,‘那些下人粗手粗脚的,干活手重。丫鬟婆子又太叽喳,会惹先生心烦。让他们在院里干活就行了,别进屋给先生惹气。侍卫们也都个顶个是傻的。’” “这是世子说的?” “是啊。世子爷原话!” 安敬之在一旁听着,心中怅然若失。他寸步不离地陪了三日。可初平退烧醒来,三句话离不开世子…… 院外有人吵吵嚷嚷。安敬之起身去看。 院门外几十个兵卒,穿的是红色城门守备军服。跟穿蓝色的侍卫撕扯在一处。 安敬之大声呵斥:“这是世子府,你们乱闯什么?” 领头一人站出来,拱手说道:“回禀安统领,我是城门卫队正,鞠唯武。” 安敬之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个队正,比自己低着好几级,“冲到世子府内所为何事?” “姜肃通敌,我来拿人!” “可有证据?” “自然有。不过,安统领只是世子内卫,无权干涉军中的事吧?” “你要在世子府内拿人,自然就关我的事!” “好。今天清晨,我们在一个商人身上搜出一张牛皮纸,上面誊抄的是姜肃的诗文。” “誊抄诗文有什么问题?” “普通诗文自然是没什么。可是有几句字首连起来是‘红城西三万北八千’。这不正是我们城防兵力部署吗?我自然要来将姜肃抓回去问清楚!” 安敬之才不信他鬼扯,“拿来我看!” 1 “安统领,这样重要的证据,我当然不能随身带出来。要不这样,等我抓了人,安统领跟我一起回军营大牢,慢慢看!”鞠唯武说完一挥手,身两旁的兵卒就往上冲。 “休想!”安敬之拔出佩刀,其他侍卫也纷纷拔刀出鞘。 身后一个声音不大不小不软不硬地说道:“敬之,我随他们去!” 安敬之转身,“不行。那军中大牢什么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世子又不在……你这身子……” “国法家规,君臣父子。敬之,你都白学了。”姜肃绕过安敬之,走到院外,“走吧。” 鞠唯武还算懂点事儿,当着安敬之没有给姜肃上刑枷,“既然姜先生肯配合,那就不上枷了。走!”点了身后另外一队人,“你们几个去屋里,把姜肃所写的诗文都带上。”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