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通敌
下书架最上层一个檀木小盒。从里面拿出一块腰牌,递给执盏,“这个腰牌给姜先生,他想去哪儿都行。” “是。” 元冲来到军中点了两队轻骑,他要亲自去一趟豫东。 姜肃昨天步行了大半日,回来惹了气没用饭,夜间骑马又没穿氅衣。还通宵画图。 此时,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有力气。他把自己裹在被子发抖。 执盏端了热水进来,“姜先生?”没人答。 “已经正午了,姜先生还没起来?”他放下铜盆进到卧房。 “姜先生?”执盏走到床边,只见姜肃脸色苍白,在被子里发抖。 偏偏这时石闵来拜访,他在厅堂等了半个时辰,姜肃才出来。 石闵本就等得不耐烦,又看见条案上放着一块镶银边红漆的通行腰牌,中间一个大字“元”。那可是七王爷给“元”字辈嫡子的最高等级的腰牌。可以随意进出豫东地域内任何地方。城门、军营、府衙畅行无阻! 除了不能调兵。 他跟着世子五年了,别说这种腰牌,就连可以随意出入军中的腰牌都没有。 可是,姜肃正发烧,坐在厅堂只觉得头晕目眩,垂眸闷声喝茶,只答不问。几乎都是石闵在自说自话,没说一会儿就聊不下去了。 石闵愤愤离去。到了自己屋子一通发脾气,“太狂妄!目中无人!气死我了!” 石闵回到自己屋子,叫来几个相熟的门客言说此事。那几个人听说姜肃竟然有银边红漆“元”字腰牌,红眼病都要犯了。 “一个羸弱的流放之人,世子竟然把他当座上宾!” “确实无礼!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肃。” 石闵道:“如今世子眼中只有姜肃,把咱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都说他有宰相之才,我看未必。诗文写得倒是华丽,可说不定就是个绣花枕头。” “不好办。他无官无职,平常几乎不出门,也不跟人来往,没机会揪他错处。” “确实不好办。” 鞠唯文在一旁说:“我有个主意!石先生听听看。” 石闵说:“鞠先生请讲。” “在下有一愚弟,在红狼关城防任职。自从世子到了红狼城,他在往来商人身上查到过姜肃的诗文。当时以为只不过是外人仰慕姜肃诗文,互相传抄,或者抄去卖给书斋。并没深究,如今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石闵来了兴致,“哦?” 执盏等石闵走后,重新沏茶进来。 姜肃又在榻上睡着了,脸上惨白。 执盏摸了摸姜先生额头,转身出去,跑到空月水榭外面,跟小侍卫说:“快去请大夫,姜先生病了!” 新来的两个小侍卫再不敢怠慢姜肃的事情,一个跑去给安统领送信,一个往医馆跑。 大夫和安敬之几乎是同时到的空月水榭。 大夫以为是什么要命的急症,慌慌张张搭上脉,放下心来,说道:“先生体弱,受了风寒。有些发热。安统领不必太忧虑。我这就写方子。他若是冷,就生炭炉。若是觉得热,就开窗通风。不要一味捂着。” 整整烧了三天,姜肃才清醒。 安敬之把军务都搬到这屋里处理,寸步不离。虽然事情都是下人在做,但是他在,这些下人多少也会更上心些,不敢怠慢。 姜肃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元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