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囚
你事!” 邝达知道自己被怀疑了,遂不再纠缠,边打边退,一脚踢在白砂石上,扬了元冲一脸,翻墙跑了。 侍卫听见打斗声,已经冲了进来,“世子爷?” “你们几个去追!” “是。”“是。” “你去找安敬之来!” “是。” “你们,去城里找姜先生。” “是。”“是。” 半炷香后,“世子爷,邝达跟丢了。” “世子爷,没找到安统领。” “他平时常去的食肆、酒馆都去找了吗?”元冲怒道。 “今天安统领下值后,就没见人。” “世子爷,没找到姜先生。” “什么?”元冲忍不住发火,“算了,我自己去找!” 元冲出了府门,忽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姜肃。他自从来了豫东,几乎不出门,也没有朋友,吃喝都是在府里,这城中他也不熟悉,到底会去哪里?! “他根本无处可去!他明明只有我!他只能是我的!!!” 自小,不管什么东西,不管他有多喜欢,多想要,都要让给哥哥。玩具,他让。兵权,他可以让。父母的爱,他不想让,可也得让。 他十六岁离开父母,苦守在黑山口,就是为了让父亲满意。可最终,换不来一句夸奖。只是冷眼。 如今,遇上一个人,他喜欢的人,这人自出现就一直在他身边,依赖他,只有他。每天从军中回来,都能看见屋子里有人在等他,听他念叨这一天军中无聊的小事,这让他觉得安心。 可突然之间,全变了!连这么一个人也要失去了吗? 他不能放手,他不会放手! 清晨,安敬之把姜肃送到世子府门口。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终究你还是得跟他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知道。昨夜谢……”姜肃的“谢谢你陪我”还没说完。 “安敬之!”只见元冲站在府门口,那狞恶的语气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安敬之行礼,“世子爷。” 姜肃转身要进府,元冲像一个原形毕露的野兽,挡在姜肃面前,问道:“昨夜初平去哪儿了?!” 姜肃没有理会元冲,低头往里走。 元冲一把揪住安敬之的领子,“昨夜你带他去哪儿了?!” “属下昨天是下值后在街上偶遇姜先生,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属下就带他去了纵家酒肆。世子认识那地方。掌柜的,伙计们,甚至昨夜去过的客人,世子都可以抓来问。” “整夜都在?只是在酒馆?” “我刚才说了。”安敬上一句的语气还十分轻松,可忽然换了一副毫不客气的态度,连称呼都变了,“世子爷可以把他们都抓来问一问,我们可是衣冠完整地在酒肆规规矩矩喝酒聊天。你当姜先生是什么浮浪子?!” 元冲松开他,转身回府,跟在姜肃身后进了屋,“初平!初平,你想出去喝酒可以,怎么不派人跟我说一声?!” 姜肃听到这句更气了,心想:“可以?什么叫可以?难道自己现在做什么不做什么,都要他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吗?” 姜肃累极了,困极了,酒醒了一半,没醒一半,头疼,心里疼。他不说话,钻到被子里,蒙上头,只想躲开这一切。 “可是又能去哪儿呢?带着这一箱子银钱,回中原?没有文书路引,连城门都进不去。在豫东,是躲不开元冲的。” 元冲进了卧房,把被子掀开,“回答我!” 姜肃不看他,闭着眼睛,蜷缩在床内。 元冲掰过姜肃的脸,“你到底怎么了?昨天下晌出去,是哪个傻货又气你了?” “……”姜肃心想,“那傻货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