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囚
照影阁,房间里。 两个小倌儿正娇喘连连,香艳无比的进行着x事。 元冲坐在桌边,看得十分认真,指着满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个那个,还有那个要怎么用?” “啊?还可以这样吗?” “这个放进去是什么感觉?” “我说世子爷……”其中一个小倌儿说,“要不您亲自来试一试,不就全知道了,光是看有什么意思?” “那可不行。我只能回去跟我的初平试!跟你们可不行。别废话了,快点。我还答应了跟初平一起用晚饭呢!” 两个小倌儿继续表演各种姿势,方式。这些都还好,中间还要回答世子的问题,还要给世子爷讲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小倌儿着实无语,说道:“这种时候还要说话,世子爷……真的是没有比这个更扫兴的了……” “嗯嗯,知道了,做的时候不说话……不过,现在你们不说清楚,万一把我的初平弄疼了怎么办?” “哎呀,世子爷,情到浓时,疼就是最极致的欢愉啊!” “世子爷,真的不要来试试嘛?”另一个小倌儿娇滴滴的朝元冲伸出手,做了个勾引的动作。 “不用不用,你们继续……我不问了……” 元冲也是个傻的,二十二岁还没开荤,龙阳图看过几幅也弄不懂情况。 自从对姜肃动了情,又搬到空月水榭,夜夜难熬,总想这件事。可这种事情,自己不会又不好开口随便问别人,便寻到这照影阁。 他在军中没少听那些常逛烟花巷的人提起,这照影阁跟其他地方不同,只有小倌儿没有姐儿。不是达官显贵的名帖,都进不去。 元冲是来过三次。 第一次来,是两个月前,点了一个小倌儿,只是让对方给他讲,这龙阳之好,两个男的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第二次来,便是找了这两个小倌儿做给他看。还没胆子跟姜肃说出心意,就去了白刺城。 今天是第三次,记得上次小倌儿说还有其他花样用具,他便又来问都有些什么用具。 最终,元冲从老板这里买了一盒白莹莹的脂膏,和其他几样小东西,多给了赏银,回了府。 元冲刚才在照影阁看着他们,自己的东西一直老老实实的蛰伏着。 可是回府的路上,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初平,然后就可以试一试……便立刻胀得难受。 “初平!”元冲刚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执盏迎出来行礼,“世子爷。” “嗯。先生呢?” “姜先生下午就出门了,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去哪儿了?” “我也正担心呢!可是邝达带回来三只烧鸡,说留一只给世子爷,晚上一起用饭。” “邝达?”元冲记得这个名字,是早上初平跟他说过的那个可疑的人。 “把他叫来。” “是。” 元冲坐在院中,抽出佩刀。 执盏把邝达带了进来。 元冲道:“执盏,你先出去吧。” 邝达行礼:“世子爷。” “下午你陪先生去哪儿了?” “买石头。”邝达指了指院子角落堆成小山,还没开始铺的白砂石,说道:“最后让我带烧鸡回府。他说还有事情。” “没说去哪儿?” “没有。” 元冲突然发力,劈头就是一刀。 邝达躲开,“世子爷这是何意?” “你故意接近初平,又是何意?” 邝达双锤祭出,不答话,直接打在一处。 过了十几招,元冲说:“哦?你这双锤的打法,是陆家的功夫!说!你师父叫什么?!” “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