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随便摸别人的腿是不对的
个称呼,才这么叫你的。你的同事不也这么喊你?” “因为他比我小。” “所以你喜不喜欢被叫小野哥?” 1 “……” 靳野有点烦了:“你有完没完。” “有完。”刚好游戏结束,边阑俯身过来,给他系好了安全带,一瞬间距离拉近,靳野才发现边阑的身上也有一种香味,不是名贵的香水,而是很平常的洗发水和洗衣液的味道。 和自己身上的一样。 边阑道:“能吃辣吗?新安区最近开了家川菜馆,二十分钟车程,味道还不错……当然,我只吃过他们其他的分店,那家没去过。” “嗯。”睡眠不足,靳野的头有点胀胀昏昏的疼。 边阑看他冷淡,也不问自己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干脆自己主动的把编好的理由拿出来说了一遍:“都说搬家要主动请客吃饭,虽然时间有点迟了,但为了感谢你的好心收留,这顿饭无论如何还是要请的。” “不是收留,是出租。”靠在车座椅里的青年声音懒懒的:“没钱租房,请人吃饭倒是拿的出钱来了。” 边阑笑道:“都是现金。得让我爸知道我和其他人合租三百五的单间,他才能心软把卡给解冻。” 换言之,只要卡解冻了,边阑就该离开了。 1 靳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从见到边阑开的车起,就已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他的确对边阑心动了,情感上完全能称得上是喜欢。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在现实的差距面前,喜欢实在太廉价,何况还是来自一个穷鬼同性恋的喜欢。 这份心意一文不值,被人知道了,还会被扔进垃圾箱。 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去川菜馆的路上,靳野一直安安静静的,边阑以为他是不想说话,便没再开口。 不成想到了目的地,一转头,才发现这人哪儿是不想说话,分明是睡着了。 边阑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到靳野眼下的青黑,又想起昨天这人才换班,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贴心。 可他不贴心就算了,靳野竟然也忍着困意和疲惫答应要和他吃饭。 意识到这一点,边阑的心里泛起了些微的涟漪。他伸出手,食指指腹轻轻抚过靳野颈侧那只欲飞的黑色蝴蝶,用气音道:“靳野……” 没有回应。 1 看来真是累惨了。 边阑的胆子大了些,他低头,视线放到了靳野有残疾的那条腿上。 靳野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裤,裤腿还算宽松,边阑的手指很轻松就探了进去,青年小腿的皮肤光滑细腻,肌rou紧实,可他摸到脚跟处时,却愣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竖直的、很长的疤,像是蜈蚣一样,盘踞在青年的脚跟和小腿下部。疤还很嫩,不像是旧伤,倒像是近两年受的。 “那是在牢里的时候,我得罪了人,被按在地上用铁管打的。” 会被关进牢里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群殴一个瘸子不说,还专门往他天生残疾的部位打。 声音突然自头顶响起,边阑一惊,连忙收回手,直起身看向靳野,罕见的有些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再伶俐的舌头这会儿也打了结。靳野的神情却很平静,完全没有凶巴巴的发怒的征兆。 “你为什么要摸我?”靳野问:“边阑,你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