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随便摸别人的腿是不对的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洺看那人走过来,还以为是客人,忙站起身招呼,不想青年对他笑了下,便看向了仍然坐在台阶上的靳野。 边阑蹲下身,与靳野视线平齐,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款夹克,戴了耳钉,笑起来便有些痞痞的:“下班了没?” 靳野从没告诉过边阑自己的工作,更没告诉过他地点,这时一下有些恍神,愣了一会儿,才道:“……这才九点。” “准确来说是九点四十五。不能提前下班吗?”边阑朝店里看了眼:“我看也没什么顾客啊。” “不能。”靳野将烟蒂在手边的地面碾灭,站起身,“你来这做什么?” 1 他站起来,边阑便也跟着站起来:“来找你的。” 靳野沉下脸,用眼神告诉边阑别说废话。 真凶。 要不是边阑心思敏锐,真是一点儿都瞧不出这个凶凶冷冷的小瘸子竟然是喜欢自己的。 他笑道:“来请你吃饭。之前你是白班,早上太早,晚上太晚,就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今天刚好带你一起换换口味,免得你天天吃面条。” 靳野皱了下眉。 昨天他五点下班,没休息一会儿,十点就又来上班。现在又累又困,只想回家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应该拒绝。 可靳野垂眼,实际说出来的却是:“等我十五分钟。” 边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在车上等你。” 1 回到修车厂里,陈洺立马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小野哥,那个人是谁?你怎么认识他的?” 靳野道:“他是我的租客。” “租客?”陈洺大概知道靳野住的小区在哪儿,不解的挠了挠脸:“那样的人也需要租房子?光是他腕子上的表就够买一套了吧。” 靳野不想和他说太多,敷衍的应着声。十五分钟过得很快,刚到点,他就脱掉了身上修车厂的外套,背起包,朝街边走去。 走到宾利旁边,他没有拉车门,而是屈起手指,敲了下副驾驶的玻璃。 边阑正在打游戏,屏幕里战况激烈,他腾不出手,只用手肘按开了车门的锁。 靳野听到车锁打开的声响,犹豫了下,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空间宽敞,座椅柔软,空调已经开了,温度湿度都刚刚正好。空气中的香味不是常见的车用香薰,而是一种淡雅清新的花香味。 靳野视线转了一圈,很快便在正中的储物格里发现了香味的来源,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的Gucci香水。 “工作累吗?”边阑一边cao作一边分心与靳野说话:“想去哪里吃?” 1 靳野在牢里过了四年,出狱后物是人非,无所依靠,穷得叮当乱响。能靠着面条填饱肚子已经非常不错,哪可能出去下馆子,更不可能知道哪家餐馆好吃了。 他转头,从贴了膜的车窗里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眼睛里的局促。他收回视线:“都行。” “都行?那就我来决定了,没什么忌口或过敏的吧?” “嗯。” “行,等我打完这局。这游戏之前我看你玩儿,我才玩的,结果有点上瘾了。”边阑笑着道:“有空带我上分啊,小野哥。” 靳野道:“你比我大。” 他签合同时看过边阑的身份证,二十二岁。 边阑道:“我看你好像挺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