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春梦游戏
四周看了看。这间公寓不大,但足够容纳一对情侣同住;如果他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拮据,完全可以住更小、更简单一点的房子……是同居人已经搬走了吗? 在他疑惑之际,小敏突然翻身抓住他的衣袖: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给我标记…… 他挣开小敏,去洗手间翻了柜子,没有适用的药物。在这之前应该是有恋人的。 给我,求求你,给我……我里面好痒……好难受…… 小敏仍在床上呻吟着,与不可见的造物之力缠斗。 这样放着也不行……一念之差,他走过去按住小敏挣扎的身体,在通红发热的后颈处落下一个临时标记。等到热潮中的Omega完全镇定下来、再次躺平,他才起身出去,小心地带上门,确认锁紧无误才下楼离去。 这段插曲过后,他没想过和小敏有更深入的交集,但也不介意一点相视而笑的友好。隔天再去买咖啡时,小敏对他全无表示,好像完全忘了前一天的搭救。 是羞耻吗?被陌生异性目击了那种失态表现,不能自在面对也是难免的。或是高热状态下有片段失忆……? 那天他离开公司时,小敏也刚换好衣服下班。他一时兴起,追上去搭话: 昨天的事,没有一句谢谢给我? 小敏低着头说:我又没有你的电话。 不可以当面说吗? 工作时间不能和客人说无关的话。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了,算是谢我,让我请你喝杯茶吧。 那一刻,小敏仰起脸望着他,紧张的面容缓和下来,慢慢绽开一个惊喜难耐的微笑。那是他从没在其他Omega脸上见过的,仅仅因为受到Alpha注意而萌发的,纯粹、热烈的喜悦。 那天晚上他带小敏回家,让这个杏眼少年做了他的新情人。 他们在床上很合拍,小敏的技术大大超过他的想象,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调教成果,或是这个容貌身材不够出挑的Omega主动在其他方面为自己加码。 那么放松愉悦的性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自从生下千千,小敏的态度变得很冷淡。起初是产后抑郁;现在,经过几个月的休养,产腔应已完全恢复,医生也判定他身心状态良好,他回到学校照常上课、研究,除了有时推着婴儿车,好像没有别的变化,只有同床共枕的人知道,他对亲密事还是躲躲闪闪。孕育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对于婚姻,次少聃原本只有一个方案,也就是他处理大部分棘手问题的通用方案:逃避。小敏不理会他,他当然也可以不理会小敏。 但这样的僵持什么时候是尽头呢?有些瞬间他真的想翻桌走人,对小敏说清楚:如果你觉得够了,我们可以分开,你拿上你应得的钱,去找个更喜欢的生活。 ……那明明不是他想要的。他仍然想给小敏一个婚礼,或许,在钟声、花束、白纱礼服的加持下,他会再次见到那个曾打动他的、星光一样的微笑。 至少,宣告失败之前,他还想再做一点尝试。如果说小敏是为了孕育他们的孩子忘记了如何感受欢愉,作为主人,他有责任归还这份快乐。 一年里最好的满月就要出现,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童童,我好想要你。”他把小敏抱在腿上,让半颗裸臀落在自己手中。 “不,我……”小敏轻声抗拒着,臀缝里却有点湿了——满月的召唤和自身的恐惧同时cao纵着他。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只是想和你靠近一点,什么方式都可以。”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你自己决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问我。”他玩弄着小童身后的兔尾,“你是月兔神子,来教我怎么让人舒服。” “你好无聊。”小敏终于笑出来,头上的毛绒兔耳随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