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春梦游戏
提醒他们早日婚配。 传说没有解释兔子元素的来历,大概只是信众的癖好吧。毕竟,谁不喜欢这象征着柔软躯体和强大生殖力的小动物呢? 变化为兔美人的小敏转过身来问他: “怎么样?” 少聃没有回答,走过去拿掉小敏的眼镜,看那双暂时失焦的大眼睛显出惹人怜爱的茫然。眼睛大的人近视概率比较高,好像是有这种说法。 “这样我看不清……”小敏本能地伸手摸索,正摸进丈夫怀里。 “那就不要看。”他低头亲吻小敏的黑发,“专心感受。” 小敏暖暖的身体依偎着他,柔若无骨,这是他在那些艳丽的高级玩物身上未曾体会过的纯真信任。倒回一年前,他一定不会相信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将要成为他的合法伴侣。 次少聃工作的写字楼一层有间咖啡店,每当他感到办公室的逼仄开始令人无法忍受,就去楼下买一杯咖啡,坐着打发时间。他在咖啡店度过的时间可能比在办公室更多。 那一天他照例坐在有阳光的位置,听到Beta店长在数落一个戴眼镜的Omega服务生:这种事不能提前安排好吗,说走就要走,你让我怎么办,把别人从家里叫来加班? 他知道那个店员叫“小敏”——写在制服胸牌上的昵称。这孩子是今年新来的,替代几个月前离职的“明明”。 小敏红着脸向店长道歉: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来,我现在必须回家,我真的站不住了…… 一听就知道是“那种情况”。虽然这时间店里没什么人,他们交谈的声音也不大,店长的逼问还是有些公开羞辱的意味。 生理周期不是日历一样固定准确的东西,没有生殖力的Beta可能很难理解这些。 少聃扬起头向柜台里说:店长,让他先去处理吧,不要在店里弄出什么情况。他作为顾客的抗议口吻使店长妥协了。 小敏再次道歉后,没有回工作间换衣服,脚步蹒跚地向外走着,制服围裙遮不住的裸腿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在经过一张餐台时脚下不稳,险些摔倒。 少聃站起来扶住他:你还好吗?要不要帮忙? 没事,我…… 有人接你吗? 小敏喘着气摇了摇头。 呼叫出租车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看他手脚打颤的程度,再等下去恐怕要在街上发作,更不能以这种状态去乘地铁。 我的车就在外面,我送你走吧。 小敏警惕地犹豫了一下——作为一个Omega这无可厚非——还是点头同意了。 少聃带他出去坐上自己的车,看他以虚弱的动作扣上安全带,才开始倒车。 去医院? 不用,我回家躺一下就好了。 真的没关系吗?还是去医院打个针吧。 没事,真的。我上半年做过胆囊手术,医保账户没有钱了,我不能…… ……好吧。 他听人说过,准确地说是听人抱怨过,一些职位低微的Omega员工在热潮期宁可请假回家休息也不去医院,与其承担高昂的抑制治疗费用,还不如请假扣一天薪水划算。如果是在少年时代,他可能会直接提出为对方垫付医药费,但在这个年纪,他已经深知泛滥的好意未必会造成好结果,有时得到的不是感恩而是麻烦。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干涉社会的秩序。 他载那个Omega回到后者租住的一间公寓,前台管理员的视线一直追着他们进入电梯,令人怀疑:如果小敏是一个人回来,这个Alpha管理员就会尾随他进屋,乘机占点便宜。 回到房间里,小敏的症状已经很重了,开始无力地撕扯自己的衣裤,胡言乱语。 少聃在床边放下他:你先休息,等你老公回来吧。 我……没有……Alpha…… 听他这样说,少聃下意识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