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

一种依靠。

    云绮走上前，替她解开了那身染血的g0ngnV服。

    布料从身上剥离，像是剥去了一层沾满杀戮的皮。

    李清月也伸出手，替云绮脱去了那身沉重的凤袍。

    两人ch11u0相对。

    没有了情慾的撩拨，此刻的她们，只是两个疲惫至极的灵魂。

    李清月看着云绮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那是昨晚在偏殿里激情时留下的，还有一些是为了救她在宴席上磕碰到的。

    疼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道淤青。

    不疼。

    云绮摇摇头，拉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了浴池。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T，带走了彻夜的寒意与紧绷。

    李清月靠在池壁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云绮游到她身边，拿起一旁的布巾，浸了水，轻轻擦拭着李清月脸上、脖颈上残留的血迹。

    那血不是李清月的，是那些刺客的。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将那些暗红sE的W渍冲刷乾净，露出了原本白皙的肌肤。

    云绮擦得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额头到眉骨，从鼻尖到唇角，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殿下受惊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李清月闭着眼，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施为。

    本g0ng没那麽娇气。

    她嘴y道，但身T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倒是你……

    李清月睁开眼，看着云绮脸上那张依旧完好的人皮面具。

    还不摘下来？看着怪别扭的。

    云绮笑了笑，那张属於「李清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这就摘。

    她转身拿起放在池边的一个瓷瓶，倒了一些透明的药水在掌心。

    这是特制的卸妆水，能化开鲛人胶。

    云绮将药水涂抹在面具边缘，藉着温泉水的热气，慢慢r0Ucu0。

    李清月没有闲着。她拿过云绮手中的布巾，示意她转过身去。

    本g0ng帮你擦背。

    云绮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转过身，背对着李清月。

    温热的布巾覆盖在背脊上，李清月的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地r0u按着那些僵y的肌r0U。

    这张背很瘦，脊骨微微凸起，上面还留着那晚为了试药而留下的细小针孔。

    李清月的手指在那针孔上停留了一瞬，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以後……别再做那种傻事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闷。

    什麽？

    云绮正专注地撕扯着面具，随口问道。

    挡在本g0ng前面。

    李清月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从背後抱住了她，脸颊贴在她Sh润的後背上。

    在宴席上，看到那十二把匕首刺向你的时候……本g0ng这里，停跳了一下。

    她抓着云绮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却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慌乱。

    若是你Si了，本g0ng赢了这天下又有什麽用？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云绮的心上。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面具已经揭开了一半，耷拉在脸侧，露出了半张原本清秀的脸庞。

    她看着李清月，看着那个向来强势霸道的nV人，此刻却像个受了惊的孩子一样抱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