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褪尽与凤凰折翼
云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恶劣地搅弄、cH0U送,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这里咬得微臣的手指这样紧,看来是真的很想念微臣了。 这种绝对的掌控与饲养,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倒置。 在这间封闭的寝殿里,云绮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nV王,而李清月,成了她JiNg心呵护、肆意玩弄的金丝雀。 …… 第三日深夜。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S在墙上。 李清月的手指终於恢复了一些知觉,能够勉强握住东西了。 云绮坐在榻边,手里拿着那卷沾血的《毒经》,还有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药方。 殿下,微臣这两日仔细研究了这半本毒经,再加上之前对千机引的了解,这解药的方子,算是配出来了。 1 云绮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这两日她不仅要伺候李清月,还要耗费心神研制解药。 李清月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头一软,想要伸手去m0m0她的脸,却只能勉强抬起手腕。 真的? 真的。只是…… 云绮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这方子里有一味药引,名为「火莲」。此物生长在极热之地,且百年难得一见。长安城的药舖里没有,皇g0ng的内库里也没有。 她合上书卷,看向李清月。 微臣查阅了古籍,听说在西域的火焰山深处,曾有人见过此物。 要去西域? 李清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云绮的衣袖。虽然手指还没什麽力气,但那抓握的姿势却充满了恐慌。 1 不许走…… 她看着云绮,眼中满是不舍与不安。才刚刚经历了生Si,才刚刚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她不想分开,一刻也不想。 若是你走了……我怎麽办? 不是怕Si,而是怕这习惯了的依赖被cH0U离。 云绮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都要化了。她反握住李清月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殿下放心,微臣不走。 她柔声安抚道,眼底是一片深情。 微臣想起了一位故人。微臣那位小师妹,X子最是野,这些年一直在四方游历,听闻她最近正好在西域一带活动。虽说许久未见,但凭着我们昔日的情分,只要微臣修书一封,她定会为我去那火焰山走一遭。无论付出什麽代价,微臣都会把这药引给殿下找来。 她将李清月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微臣会一直在殿下身边,寸步不离。直到把你这身毒骨头,一根根剔乾净,还给我一个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殿下。 1 李清月闻言,紧绷的神经终於放松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nV子,心中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暖流。 好。 她轻声应道。 这辈子,你哪也不许去。只能待在本g0ng身边,做本g0ng一个人的……庸医。 云绮笑了,笑中带泪。 是,我的殿下。 窗外月sE如水,寝殿内一片静好。 风暴已经过去,而属於她们的岁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