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次()
热情了不止一点儿。 而路远琛刚刚射过一回,前面还在不应期,后xue的快感就已绵绵密密地追了上来。他根本受不住,浑身都发抖,本能地想要从崇岭的身下逃出去,却被手臂禁锢住,只能张着双腿,任由身上的男人用粗硬的roubangjianyincao干他的后xue。 他出身名贵,自小就活在被无数人拥簇仰望的高位上,此时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昏暗窄小的出租屋里,被男人的roubangcao干得浑身发软。 路远琛失神地望着压在他身上的崇岭,嘴唇动了动,这微小的动作,被认成了索吻,于是温柔缱绻的吻落了下来,与后xue里不断进出的roubang一同,将他的身心一同牢牢捕获。 “崇岭……崇岭……”路远琛抬手抓住崇岭的两臂,又转而搂住男人的脖颈:“慢点……啊……都肿了……” “没肿,宝宝,”崇岭干得爽了,也是什么爱称都能说出来,他怜爱地吻着路远琛的眼睛:“没肿呢……宝贝,你被我干得全身都红了……真漂亮……” 路远琛耳朵guntang,又被握住了手腕。 崇岭握着他的手向下探:“真的没肿,你摸摸……” 4 路远琛指尖摸到了自己被cao得大张着汁水淋漓的后xue,触电般想要收回,奈何手腕被崇岭牢牢地握着,无法收回,下一刻又摸到了那根裹着安全套,沾满了自己后xue液体的guntangyinjing,身体忍不住地收缩,绞得崇岭溢出一声闷哼。 他啪啪啪地捣弄cao干路远琛软熟的后xue,干得路远琛的性器也再一次硬了起来。 第三次硬,虽然舒服,但累也是真的累。这一次前面的快感已经不明显了,于是更多的感官便聚集在了后xue。 路远琛没坚持太久,就崩溃地哭了出来:“崇岭……啊……轻点……轻点……你怎么还不射……” 刚插进来的时候,还说什么差点就射了,根本就是个骗子。 崇岭伸手下去给他打手枪。禁欲了这么久,终于cao到一次xue,他自然要做个爽:“把你再干出来一次就射,嗯?全射给你……” 路远琛两腿发软,腰已经没力气了,被男人掐着腰侧,抬起来,承受那狰狞roubang的插入。 巨大的快感将他的大脑冲刷得一片空白,他胡乱呻吟着,崇岭在这时又拱到了他的胸前,手指捏了他的胸肌,火热的唇舌来回狎昵地舔他的rutou,将那小小的乳粒含在唇齿间湿漉漉地吮。 路远琛本能地说:“不要了。”崇岭就笑,拎着他的腰,更变本加厉地干他。 最后崇岭粗喘着压在他的背上,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路远琛都不记得他们已经换过几个姿势了。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jingye、腺液、肠液、润滑剂……各种液体将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块。 4 “洗澡。” 不同于路远琛,崇岭射了一次,却是神清气爽,长臂一勾,将被cao得浑身发软的路远琛抱起来,带进了浴室。 浴室很窄,很小。路远琛被崇岭放在那小小的洗脸池旁,还没反应过来,后xue就又被进入了。 他这次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roubang进出的频率发出呻吟。模糊之中,他听见崇岭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小声地、委屈地说:“路哥,忘戴套了。” 路远琛也是被干得晕了,竟然道:“没事,射进来……” 他敢说,崇岭也真敢做。 后颈被咬住,尖尖的犬齿陷进了皮肤之中。浓稠粘腻的jingye射入体内的时候,路远琛的心中竟丝丝缕缕地升腾起说不出的满足。 “崇岭……”他转头索吻,在唇舌交缠间,含糊不清道:“我喜欢你……” 身后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旋即温柔道:“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