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次()
rou里,哪怕隔着套子,崇岭也能感觉到那紧致的湿热感。他跪着干了一会儿,却又感觉插不到底,干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路远琛抱了起来,将人抵在床头板上,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干。 这个姿势颇费力气,但进得比正面位深多了。路远琛的发已被汗水打湿,散乱在额前,崇岭竟还能抽出手,替他拨开那些乱发。 然而抽出一只手后,路远琛的体重,便大都压到了他们彼此结合的那个点上。这一下是真的要被顶到胃里去了,路远琛挣扎了几下,难受的呜咽却全都被崇岭覆上来的唇吞到了肚子里去。 崇岭伸进他口腔里的舌头很霸道,用近乎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的侧颊和上颚舔弄,又勾了他的舌尖,引着他伸出去,紧接着就是恨不得将他舌尖吮破一般的吮吻。 后xue还有些疼,但接连不断的快感已经让他的那个部位适应了那根粗长的yinjing。崇岭亲完了他的唇,又去舔他的耳朵、喉结,腰身不断向上耸动,动作之激烈,让两人的每一次插入都伴有囊袋拍打在臀尖上的声响。 床板被他们摇得咯吱咯吱响,好似下一秒就要塌下去。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黏腻,崇岭咬着路远琛的耳尖,粗喘着:“路哥……你里面真的好湿,全是水,你听到了吗?……妈的……太紧了,宝贝,你怎么这么紧……” 4 路远琛脑子里已是一片浆糊,崇岭的这些话让他感到十分的羞耻,却又有一种满足感在心里油然升起:此时此刻,让崇岭浑身是汗、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是他。 是他让崇岭这么爽的。 昏暗的屋内,四周陈设在不甚明朗的阴雨天色下变得模糊。雨声隔绝了尘世间所有其他的喧嚣,这一刻,他们彼此相拥在一起,紧密地结合、喘息、呻吟……低低地说着话,仿佛这天地之中,只剩下了他们。 路远琛双腿一左一右地搭在崇岭的臂弯处,身体被崇岭紧紧抱着,宛如听话的性奴,乖乖敞着私处,被粗热的roubang疯狂cao干后xue。那原本青涩稚嫩的甬道,在颇具技巧性的挑逗之下,已学得了性爱的美妙,湿热地吮着裹着那青筋狰狞的阳具。 抽插间溢出的液体,将两人的胯下浇得湿透。崇岭喘着,忽然发现了什么,笑了一声。 “宝贝,心肝……”他又浅又快地cao干顶弄路远琛的前列腺点,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奋:“你后面都被我cao出水来了……感觉到了吗?我都没加润滑剂,还流了这么多水……” 路远琛羞耻的偏过脸,却又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嘴唇被吻得都有点痛了,唇珠肿得像是破了皮,崇岭却好似完全没发现,依然不停地吻他。 电流般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路远琛前面的性器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配上后xue被cao干的滋味,早已经流了一大滩的腺液。崇岭的cao干还在继续,他却已忍不住了,roubang蠢蠢欲动地跳动着。 崇岭感觉到裹着自己性器的rouxue缩紧了,也知道路远琛这是要到了,直接两手托住男人的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似恨不得将那敏感的腺点给捅烂了、干肿了。 路远琛被刺激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软在崇岭怀里,蜷起脚趾,痉挛着高潮了,炙热的jingye喷洒在两人小腹之间,散开腥臊yin靡的气味。 4 崇岭看他射了,便贴心地停下了动作,将人抱着放回到了床上,低头细细地亲路远琛的唇,roubang却没拔出来。 等路远琛从被干射的激烈高潮中回过神,他又翻身压到了路远琛的身上,继续cao干起来。 高潮过一次的后xue比刚开苞时乖顺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已懂了这根粗粗热热的roubang能给自己带来至高无上的快乐,绵热的肠rou比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