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安全感(完)
沦为魔修,却是被墨宗那群畜牲逼迫才不得已堕入魔道的,这么多年来,她从未作恶,相反,她为了修界,做了不知多少事。可那些人却没一个愿意正视她的付出,只因为她是魔修,就将她绞杀……你难道敢保证,你那个小朋友,就不会碰到这种事情?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做?为了保护他,付出一切,然后两个人流民般四处流浪、躲藏,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 诉清歌没说话。 玄德真人笑了笑:“清歌,你应该和我是一路人才对啊……这个世界不该如此,魔修也是人,也该占据一席之地,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魔修恢复话语权,让魔修也……” “师父,”诉清歌也笑了笑,道:“你与那些墨宗的刽子手根本没什么差别。” 玄德的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而面前,无情仙子已被刺死。场景切换。 诉清歌不经意的一瞥,脸上的笑容却倏然出现了裂痕。 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身着布衣的小男孩站在院子门口,手里紧紧地攥着糖葫芦,面带些许迷茫,看着院落中的尸体,好似完全没能理解,眼前的一切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个小孩是…… 诉清歌瞳孔微缩,而玄德真人也从他露出的这片刻怔然中,找到了间隙,毫无征兆地抽出了剑。 从禁制重重的剑宗逃出去的确很难,但不是没有可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逃出去,怎么都好说。计划能重来,什么都能重来,什么都能的…… 可他的剑并未刺入诉清歌的心脏。 一柄通体漆黑的玄铁剑,挡住了玄德真人的攻势,两剑相撞,铮然作响。 玄德只顿了一瞬,便了然这是裴凌的剑,他冷笑一声,灵力暴涨,竟是想用修为上的差距强压住裴凌。 却不想,他抬头的刹那,就因为面前人的长相而惊到力气全消。 花衣少女脸上带着小心而羞涩的笑,因饱受虐待而瘦削纤细的两臂,温柔的朝他张开。 “令哥……” 已经好多年没人叫过玄德的名字了,如今他才回想起,自己的名字里好像的确有个令字。 玄德皱起眉,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剑。 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不过是幻觉,是幻象,他真正在等的那个人,永远也回不来了。 可他还是怔然无法言语。 眼前的,正是当年与他初遇不久的无情。 埋藏在心底太久的记忆,被挖了出来,于是玄德真人迫不得已的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这么远的一段路。 而这段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偏离正轨的呢? 他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再想起这一切? 玄德苦笑一声。 他拥住了面前的幻象,刹那间,周围风景变化。玄德不需要看,就知道自己已站在了他这么些年来,一直执念着的,所谓修界最高的地方。 在这里,他可以俯瞰整个修界,只有最强的人,才有资格来到这里。 他太执着了,已走火入魔。 是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走火入魔,忘了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本应是什么。 -- 幻境解除的瞬间,诉清歌、裴凌、玄德三人再次出现在台上。 裴凌的对手早已离开,这场比赛,裴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到场,算作缺席,于是他的对手不战而胜,成了试仙台会举办以来,赢得最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台首。 众目睽睽之下,监察司的人办事倒是十分有效率,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