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挚爱(T批/创烂好大儿/玩阴蒂玩晕/好大儿面前发情回忆)
住严鹄的下巴掐了掐那一小朵婴儿肥,“喜欢吗?” 严鹄像只喝水的狗,舔了舔他明显受用不胜的花蕊:“喜欢……” 张居正忽然出声:“这就是你想杀我的原因。”他停顿,然后十分肯定地判决,“你想独占他,你想霸占他。” “我没有!”严鹄对张居正可没有对严世蕃那样乖巧,他摇头,哭泣,“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占有,我知道……没有人可以占有他,我当然也不行……我从没有那种、妄念……” 他的灵魂如同行将破碎,以心脏为载体泛起剧痛,他只要想一想,想到任何一个人拥有严世蕃,他都觉得痛苦和愤怒,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在严鹄的心里,严世蕃应该永远高高在上,所有人只能跪下来舔舐或者取悦他,虔诚地吻他任何地方、除了嘴唇。 “可是,是我纵容张翰林把我放在你身上,是我叫他张太岳,是我给他抱,也是我吻了他。在你心里,我也错了?”严世蕃每一句话都像是没入严鹄心口的一把刀,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不是!都是张居正的错!”严鹄牢牢攥着手心,掌纹蔓生出血线,“你不会错的!你是正确……如果你不正确,那正确也不是正确了。”少年人望向严世蕃,眷恋地流下安静的泪水,“我知道,我也错了……” 他妄图用自己这个未被正确认可的错误去消除张居正这个已被正确认可的错误,他当然只会错上加错。 “错在哪儿?”严世蕃很耐心。 “我不该杀他……” “错了。”严世蕃笑出呵的一声,“你错在连杀一个文人都没能得手,你是个废物!”他潇洒地用双手按住严鹄的肩,狠狠把他推离自己的怀抱,诡丽异瞳变得森冷异常。 “……”张居正摸了摸鼻尖,适时补充,“嗯嗯,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林菱毫不留情地把清酒淋上他血rou模糊的伤口,激起他一阵倒抽气。 “我是废物。”严鹄试着笑,笑得却像哭,他在恍惚里仿佛看见了那个仰视着严世蕃、不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玩具摔碎的、小小的自己,他想说严鹄,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你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材料,也不是练武的根骨。你的确能对严世蕃所有刁钻问题对答如流,也可以在任何情况下拿起武器保护他,那都是建立在你偷偷练功背书的夙兴夜寐之上,你从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你怕他认为你是个笨孩子,哪怕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学业,没有给过你一个眼神。 可最后你还是变成了一个废物。 所以你在难过什么?你不想霸占他,难道只是说说而已?他只不过是生下你,现在又要离开你而已,他这么轻盈又自由,你怎么可以为自己难过? 废物,懦夫,骗子,混蛋,自私鬼。你真搞笑,你居然以为他生了你就会要你,你居然以为你和别人有什么区别。你在优越什么?姓严,连严风这个贫民窟出来的孤儿都可以姓严,严世蕃想让谁姓严都可以。 他看见小时候只能目送着严世蕃和形形色色的人离开的那个自己在他面前失声痛哭,他说我已经那么努力,为什么还是逃不脱变成废物。严鹄的身体越俯越低,几乎蜷缩在地上,就像未出世的胎儿。他有时觉得自己是个小孩,手握脐带渴望随时向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