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挚爱(T批/创烂好大儿/玩阴蒂玩晕/好大儿面前发情回忆)
皮rou烧焦的味道。 张居正藏蓝的袖在上臂处露出一个血rou模糊的洞,严世蕃抬起手用自己掌心的纱给他捂住,目光晦暗不明地顾眄他。 “你疯了?”张居正只需要自然流露疼痛神情,无需任何其他伪装,声音嘶哑急切,“你管我做什么?伤到你怎么办!” 严世蕃不置一词,缓缓从张居正身上想起身,却因方才那一扑他而又觉得胯骨疼痛不能行走,索性再次枕在了张居正肩头。 严风跪在他二人面前时的神情已经印证了严世蕃的猜测,世蕃的声音冰冷:“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向浙江来了吗?” 严风立刻稽首,总在发顶的高马尾狗尾巴一样炸开:“属下无能,没有想到小公子会用火铳。” “你是无能。”严世蕃收回目光,咬肌微微一紧,“带张翰林去找林菱医治。严鹄,锁系了再带进来。” 沉水香,金狻猊,冰轮车。林菱低头用银镊给张居正挑去伤口中深深嵌入肌rou的铁砂子,破损的血管有些全靠这铁砂堵住,急速涌出缺口的鲜血甚至鼓出一个鸡卵大的血泡,黑色的黏血丝在红黄的泡膜上流动、破碎,浓郁的血腥味布满整个房间。 严鹄被严风押进来时,严世蕃坐在榻上掌心向上抬起那只伤手,苍白细弱的手腕折得很婀娜,翟兰叶为他重新包裹着不断洇出鲜血的刀伤。 世蕃注视着严鹄,无声地笑了笑,完好的那只手轻轻一动,示意他靠近。 “你应该有话对我说,不是吗?”严世蕃的声音柔柔的,不起一点毛刺。 严鹄殷切地望着他,那双忠诚的狗眼睛下满是蕴藏眼泪的红,呜呜地哭出来,更像狗了。他试探着枕在严世蕃的膝头,严世蕃也从容地用冰冷的指尖按压琴弦般抚过他颧颞。然后严鹄就只能感受到自己那一小片肌肤,身体的其他部分仿佛都化为乌有。 “好痛苦……”严鹄喃喃出声,他好像失去了支配自己身体的能力,心智变得混乱脆弱,他能从严世蕃身上感到一种支配效应无比强大的精神力,他完全无从抵抗。靠近严世蕃,他只想靠近严世蕃,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像是占有,但又完全为严世蕃所掌控,就像未出世时那样。 这就是他的心愿。 “不要痛苦。”严世蕃的声音很轻,温柔耐心地揉了揉他的头,“来我怀里,做让你不痛苦的事情。” 严鹄用鼻子拱开严世蕃潮热的腿心时,严世蕃竟还是宠溺地抚着他的头。 除了张居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房中其他人都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避开了目光。 严鹄的鼻尖抵住严世蕃的阴蒂根部依恋地刮蹭着,下半张脸都埋进了那柔软的两瓣rou唇之间,张口用舌头舔舐yindao那个湿热的小口。 严世蕃又开始觉得腰眼酥酸,他按着严鹄的手,替他扶住腰窝,严鹄也很上道地按揉起那柔腻的肌肤,却也片刻没有放开口中吸吮的娇嫩红rou。 阴蒂被严鹄抿着唇磨吮,严世蕃只字不言,只是不断吞吐破碎的喘息,难以隐忍的高潮从花心瀑出一股清液,淋了严鹄满脸,严世蕃眼前有些模糊,他有一个瞬间以为严鹄脸上的都是眼泪,指腹茫然摸上去,却被湿黏滑腻的触感唤醒,他怔了怔,轻轻甩了严鹄一巴掌。 “小混蛋。”他呻吟出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