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
迈克尔猛然仰起脸,被迎面一拳砸在脸庞,身躯碰撞地面。 俊朗斯文的青年亲密地贴近迈克尔·亨森的脖子和耳鬓,伸出的手指滑过年长男人散开的黑长发。 他的灵魂仿佛被牵扯出体外,被青年舔进他潮湿红嫩的唇内,不受控制的勃然巨物被西装裤包裹着撑出形状。 艾尼亚分开双腿,坐姿色情暧昧地骑跨男人腹部,他好心情地替迈克尔扎好低马尾,两人紧密贴合,柔软布料也不能阻止满身肌rou的军火大亨哼哼。 迈克尔·亨森脸庞的湿痕被青年粗鲁地擦掉,他掐着男人的下巴,颇烦躁地快声道: “临时觉得隔壁的混蛋比你更糟糕,所以我回来和你玩点私密游戏。迈克尔,你要先给我车,付钱给雇佣兵们,接着......”艾尼亚将枪口抵上迈克尔·亨森的大腿内侧,漆黑管口拍拍那团鼓囊的硬物:“被我揍一顿,直到我觉得还行。” 迈克尔·亨森失而复得,情绪处于亢奋紧张到头脑混乱的状态。 他嗓音低沉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红筋满布,说:“不......你不能离开。这些条件我都会答应,但你不能走。” “除非你被我杀掉?”艾尼亚反问道,他将枪口指在迈克尔胸口,撩起那枚银环。 “我的命是你的。”迈克尔·亨森沉然地笑,他的嘴角流出被殴打的血。 2 艾尼亚眯起他眉目英俊的棕瞳,枪口调换向自己的脑袋,一字一顿道:“除非你看着我死亡。迈克尔,你的软肋要是人尽皆知,等同于自杀。” 温弗里德的住所是艾尼亚唯一的绿岛,为的是确认迈克尔·亨森是保护他抑或误导他,确有安排或是巧合相遇。 他要以此判断应不应该继续让迈克尔和他来往。 如果艾尼亚反感的是奇尓斯对他崇敬到癫狂的态度,那他更厌恶的是奇尓斯不惜对自己人手下死命令的残忍。 迈克尔·亨森以后也会这样,艾尼亚甚至都不想继续接触莎莎汤姆,种种想法让青年想逃离。 逃避罪恶,恐惧会被融入法庭和监狱的所在,迟早...... 让人分不清数量的冤狱......分不清黑白的模糊界限......让他暴躁焦虑的事物...... 艾尼亚对人生迷茫,他逃离让他发疯咆哮的这一切,逃避他的父母,逃亡去平静、和平...... 青年的眼眶倒映着满是白翼的鸽群,他动容地走向前方,微张开唇—— 温弗里德教授拿着白萝卜,门被用力打开的瞬间,年长的温和男人吓一大跳,他扶墙壁,双脚套那对可爱的白兔耳朵拖鞋。 2 “艾......艾尼亚!?” 青年发红的鼻尖翕动,他脖颈是那条典雅的围巾,眼眶要落出温热的液体。雨水和雪打在艾尼亚·丹裹着风衣的身躯,他镇定没事似的走进门,额前许多汗珠,像赶忙跑着回家的旅人。 “姗姗来迟,很抱歉,教授。我被某位朋友拉走,到现在才回得来.....” 眼角流露出柔和细纹的温弗里德,神情悲伤而宽慰,他像是许多年没看见过艾尼亚·丹,臂弯将青年拢进怀里,暖和而诚挚。 “你要多穿点衣服,我的孩子。” 艾尼亚仰起脸庞,将冻得微白的唇贴到教授的脸颊,亲吻两旁,细雪花被融在唇间,泌出冷甜的香气。 “这是法国的情趣。”青年玩笑似地声明。 他解开衬衫衣领的扣子透气,笑着问候道:“早晨好,温弗里德。我实在太饿,您可以允许我一块吃早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沉浸在片刻宁静的艾尼亚·丹,并不知道他将会迎接——何等无法想象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