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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相处得不错,但松懈的话,被群起攻之的威胁亦存在。 这时期如同被推翻的皇权阶级统治,领主们兴高采烈分割行业份额,各自赚取利润,但没有任何人自称最好。 权威性荡然无存,这是无可言说的默契。 黑色商业里,没有、任何一位有头脑的领袖,再敢握向那吸引人的权柄。 曾经的豺狼虎豹摆动尾巴,滴流馋味的欲望。 无数手臂渴望触摸,密密麻麻的手指,撩动弯曲的抓握,却从指缝流出脓血和腐烂的rou块。 斗争的结果残酷,混乱刀刃不分敌我,被斩落的指头们在黑暗中弹跳,摇摇晃晃地扯那位年长男人的裤脚,得不到实质性的援手。 沉默持续许久,亲切的男人被堵在大学后门,半响面庞为难地回道:“......不行。” 金属支架泛着冷然的光,与膝盖和腿骨的骨钉相连,他走得不稳,但和驼背弯腰的陋习绝缘,即使腿疼依然维持着一贯气质——让人舒适的亲和感。 圆眼镜搭在削瘦鼻梁,手臂袖口别着扣针,年迈男人对形容枯槁的求助者感到讶异不解。 “我很想帮忙,可是......”男人开口,感到困扰地移出缓慢的一步:“我这样无力。连拐杖都忘记带回学校,又能帮到什么呢?” 2 随着局势变化,逐步维持岌岌可危的平衡。 所有人的焦点转移向迈克尔·亨森,他的出现无异于强心剂。 年长男人逐渐被轻视,婉转回绝被视为年老巨鳄的衰亡,宛如被唾弃的牛内脏,连肥腻邋遢的厨师都不屑烹饪。 报复心来得急切的指头之一要对所谓的巨鳄实施令人发指的暴行,用以泄愤,后来的下场被当做反复谈及的现实结果。 传统英国男人如何拒绝不合时宜的请求,没亲身经历过沃斯特年代的傲驴无法从他人紧闭的口中得知任何事情。 所幸这也给予提醒,无论谁都没牛仔般冒险精神,至少不会再找死第二次。 迈克尔·亨森束手无策,他感觉自己已然是无头苍蝇,能利用的调查手段都指向艾尼亚是被无法明确身份的势力插手掳走。 “艾尼亚......艾尼亚......” 迈克尔·亨森沙哑地重复喊,捧起碎裂成块的镣铐。 猛汉们在各地方没吭声,领队的保镖埋头处理受伤的同伴,所幸濒死的队员能被及时赶到的医疗后援救治。 2 手提药箱的男人看见迈克尔·亨森直往卧室方向,黑发尾的绑带松脱落地,使得威压强势的男人忽然间看似不堪一击。 谁都能朝他背后开枪,迈克尔也许都不会察觉。 袭击别墅的神秘人士们洗劫别墅里值钱的古董和现金,还有份额不多的数把枪械,他们撤退得快速,甚至没有理会被射伤的同伙。 袭击者们被虏获后,猛汉还没来得及刑讯,就浑身抽搐地被通讯器电击死亡,这一老旧派做法的喂毒自杀让雇佣兵保镖们冷汗直冒。 迈克尔伤心欲裂,也没毒辣到要拿雇佣兵们的生死开玩笑,袭击者的雇主难道是战争狂热的疯子吗? 好端端的事态急转直下,谁都没有预料。 迈克尔·亨森跪在床边,胡茬脸庞埋进留有艾尼亚气息的床被,胸口戴银环的部位抽痛。成熟男人此时哀泣,哭得不能自抑,他的手掌抱住碎裂的镣铐,和艾尼亚擦身的毛巾。 活着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只有艾尼亚是他的一切,但是他连告别都不留给他。 门被打开时迈克尔压根没注意,光线透进黑暗房间,提药箱的男人身材高挺,他脱掉白大衣,针线帽和口罩,随便挑地方摆药箱。 “Salut,ard嗨,混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