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我们,做吗
那番“结婚就离开”的话术,是温晓用来向许景铄表明自己的底线的,这是条警戒线,如果你结婚,那我就会离开。 他在告诉许景铄自己是会为感情折腰的痴情人,会偷偷做男人的情人,但不会做一辈子。 有期限的东西永远比没期限的来的珍贵。 “谢谢先生哄我开心。”鸦羽似的眼睫还下压着,温晓却笑了出来,病中的他缠着一丝脆弱,先哭后笑的情绪转变抽尽了温晓的力气。 他将身子送进许景铄怀里,环腰抱住男人,没有再哭,“我很高兴……” “先生,听说发烧……”后面的话温晓贴着许景铄的耳鬓说的,粘黏的口水声吞食掉大部分的音节,男人只听到后几个字。 “我们,zuoai吗……”过热的吻落在男人的下颌,温晓轻轻地去触碰,好像许景铄是个易碎的艺术品。 “先生,我可以吻你吗?”回答他的是男人的薄唇。 按说这样举动是完全可以挑起许景铄的性欲的,但他没办法去想,心海泛起酸涩,一阵又一阵,快要淹没他的理智。 温晓不奢求自己爱他,只求自己别忘了他。 这很残忍,如果不爱那许景铄完全可以忘了他;如果爱呢,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喜欢,许景铄都不会放走温晓。 温晓却告诉自己,他不愿意做见不得光的,破坏自己婚姻关系的第三者。 这个吻太苦涩了,许景铄尝到了温晓嘴角的眼泪了,他闭起眼,眉心紧蹙,仿佛在吻中感受到了温晓的情感,那种明知没有出口的死胡同。 他们在巷子底徘徊,永远没有结局。 这样的感受让许景铄很迷茫。 “怎么突然要过来?” “没玩够?那K姐再叫点人来。”万仕吊儿郎当地向K姐招手。可许景铄却没理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来了,Coco快去,许爷找你呢!”K姐推了一把Coco。 “许爷。”Coco一个转身就坐到了许景铄的身边,熟练地用自己酥软的胸贴上男人的臂膀。 一股子强烈又吸引人的香水味让许景铄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酒杯,扭头去看Coco,她今晚穿了一个裹胸短裙,胸前的一道沟壑能能溺死人。 很好看,是他一贯喜欢的类型。 可当他的视线从Coco的胸口上移,看到Coco的脸时,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之前情人的脸和Coco的重合了,他分不清谁是谁了。 包间里的灯光闪动,一束白光陡然打在Coco的脸上,这次是温晓的脸出现在许景铄眼前。 他一把推开Coco,重新灌起了酒。 “哎哎哎,许爷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万仕扶起了倒在沙发上的Coco。 “许爷怎么了?不合口味?”李亮行给K姐使了个眼色,他来之前跟K姐说了,许景铄带了一个清纯男大出海玩。 K姐接收到信号,重新叫了一批人来,全是样貌清纯的男孩。 万仕瞅着许景铄有了反应,“走近点,给许爷看看。” 十几个男孩一齐上前,在许景铄面前站成了一面墙,男人抬眼去看,发现他们大多穿衣风格一致,头发也是自然的松散着,遮住额头,发梢打在眉毛上,唇色是浅显的红,轮廓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