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那你和我结婚呢?
“你们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来没带他出去过。” “呵,怪不得老万说你金屋藏娇。” “他还在S大上学,不想带他抛头露面的。” “什么时候许爷也这么会替人着想了?”蒋柏侧目看向许景铄。 “他确实跟之前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新鲜劲还没过去吗?”蒋柏故意问出口,旁敲侧听让许景铄听懂了他话里有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没必要摆在台面上说得那么清楚,稍微提点一下,对方就心知肚明。 “新鲜劲哪能这么快过去。”许景铄掸了一下烟灰,红色的火焰落下去变成破碎的灰烬。 “王薏的女助理推他,小朋友掉进了泳池里,当然离得远,我也没看清……” “人救上来就晕了过去,后半夜浑身guntang,船上没办法治,我就带人回岸上了。” “多谢。” “客气。”蒋柏把手里的烟摁灭,头也不回的走了,面上的表情却变得沉郁。 小兔子的主人显然不愿意放手,那他不介意用些宿苜草将其引诱过来,再关进早已为其打造好的金笼里。 病房里静悄悄,他叫了何助过来看着温晓,醒了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医院里的吸烟室。 “许总,对不起。” “许总,我没有要推他的,是他自己掉水里的!”女助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可过快的语速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真的,王姐,我没有推他!” “我推他干嘛,推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聒噪的声音令许景铄的耳膜刺痛,他来并不是听人解释的,船上的监控已经说明了一切,女助理抓住了温晓,将他拽进了泳池里。 “够了。”王薏恨不得撕了女助理的嘴,现在来谈是非对错有意义吗?根本没有意义,许景铄想要知道真相吗?并不想,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罢了。 “我有点累了。” “让小伍送你回去吧。”许景铄的语气并无波澜。 “许总对不起。”男人的话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寒意从她的小腿根向上钻进了她的脊骨里。 “叩叩叩”进来的是何助,“许总,人醒了。” 男人起身离开,外头等着的小伍被拉开的门吓了一跳,他看着老板步调急促的往病房走去。 “送王小姐回去,然后回公司。”何助跟小伍说道。 “回公司?”要知道他在王薏跟前呆了一年半,大多时候充当司机保镖的角色,突然让他回公司? “嗯,别问这么多,送人先。”小伍看着何助愣愣地点头。 —— 温晓看似坐在床上发呆,实则在想对策,蒋二少不在,说明许景铄来了,那不得再演一场。 所以许景铄来了之后就看见温晓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在哭,倒不是放声大哭,也不是呜咽,而且面无表情的流泪。 原本翘起来的睫毛被泪珠缀得向下走,鼻头泛红,见许景铄来了就抬眼看他,眼泪流得更凶。 整个人颤颤巍巍像雨里飘摇的木棉花。 男人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