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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他的脚心日得酸痛,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 要是让男人弄上个几十分钟,自己非要抽筋不可。 顾鸢咬着唇,双脚紧夹住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来回taonong起来。 ——却还是被郁朝云弄得抽筋了。 他忍了一会儿疼,直到小腿的肌rou也跟着抽痛起来,才让对方发觉。 男人叹了口气,咬牙忍耐着停了下来,捏着顾鸢的小腿和脚心,开始给他揉搓按摩。 “你不是经验丰富,怎么这么不禁.....” 郁朝云的旧式做派,让他没把那个词说出口,只是手顺着顾鸢的小腿往上,摸到了对方膝盖后面那处柔软紧热的地方,身子的每一处都看起来很好cao。 他帮顾鸢褪了裤子,对方的两条腿笔直修长,骨骼上覆着层薄薄的肌rou;屁股饱满丰润,两片rou将股沟紧紧夹成了一条缝。漂亮青年的性器在腿间安安稳稳地躺着,反应比那日屋子里郁朝云的还要寡淡。 郁朝云拢了手,屈尊纡贵地给对方做起手活来。 他硬得发疼,与顾鸢皮贴着皮,rou贴着rou;被对方比自己低上一些的体温勾得目眩神迷。 而顾鸢闭着眼,安心理得地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怎么摆弄,都没有任何反应。 郁朝云莫名恼了。 郁朝云:“我看你才应该去看医生。” 顾鸢笑了一声。 他歪过头,斜瞥着身后的人。 “对着男人硬不起来,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喜欢男人?”郁朝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 顾鸢又笑了一声。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同性恋吧?” 郁朝云要被这人逼疯了。 他没法抗拒来自顾鸢的任何引诱,对方却对自己一点性趣都无。这种落差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种极挫败的感受。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硬起来。”顾鸢伸手摸了摸男人轮廓分明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但是,哥哥。这是另外的价钱。” [/h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