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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1]顾鸢生得很白。 他靠脸便能持美行凶,那张美人皮自然白皙透彻,如同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小金丝雀,因不必受那风吹雨打的苦楚,便被主人和金玉滋养出万般美貌。 他不会很专注地看着你,轻飘飘丢过来的眼神总像施舍。 若他有些家世,那旁人自然不忍心在这无暇的美人皮上留下任何痕迹。可惜,顾鸢是只身份卑贱的艳鬼,那人们便只着迷于他因情欲升腾,而泛出的淡淡血色来。 ——就如同现在一般。 郁朝云给书房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大抵是今日他在顾鸢心中的唯一加分项。 顾鸢陷在这柔软的包围中,肌肤被细软的绒毛摩擦得泛红。老宅的灯总是阴沉沉的,色调是富有年代感的惨白;此时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除去那莹莹玉光动人心魄之外,又额外生出点脆弱的病气来。 顾鸢仰起头,带着鼻音闷闷哼了一声。艳色弥散,那病气便不过是老旧楼宅带来的瞬息幻觉。 他夹着腿,在地毯上轻巧地翻了个身。 顾鸢跪俯在郁朝云面前,虽单手撑着地,却还似不堪重负般将头搁在胳膊上,腰低低塌着,露出两个圆润动人的腰窝来。 他的性器乖乖被主人握着,看着就是不曾使用过的模样,笔直精巧又甚少色素沉淀,微微硬起着抵住了主人的掌心。 顾鸢闭了眼。 他咬着唇,鼻息也只比刚刚急促了些许,手法娴熟地用指腹拨弄着前段的小孔。那物件慢慢精神起来,从中流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他的细长的手指,黏黏糊糊的湿润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眉头为难地拧着;因少见他这样勉为其难的神色,郁朝云居然开始色欲熏心地觉着,自己刚刚做得那个交易,并不过于荒唐了。 为了面前这场情色表演,他答应日后帮顾鸢做一件事。 他给了对方一张无限制,无期限,任凭顾鸢随时取用的“空白支票”。 郁朝云眼看那苍白的指尖汇了一滴带着体温的液体,砸进了对方身下的长毛地毯中。 他没法再从容地待在观众席上了。 郁朝云从身后抱住了顾鸢,将这只漂亮鬼怪抵在了地上。 顾鸢转过头,眼里带着点嫌弃:“你这样我没法射。” 郁朝云不答话,狠狠咬了一口身下人的脖子。 顾鸢轻轻呻吟了一声。 他被男人按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地翘着,看着就是一只等待挨cao的母狗。 郁朝云想必也是这样想的,抵着顾鸢的yinjing直直挤进了他的腿缝中。 蠢处男。 顾鸢这么想着。他故意学了几声狗叫,那箍在小腹上的胳膊一紧,勒出一道红痕来。 “你把我弄痛了。”顾鸢懒洋洋地说,“松手。” 花了钱的金/主自然有装听不见的权力,不仅不松手,整个人还直往他身上贴。 顾鸢体温比大多数人低些,经常被这些情欲上头的男人烫得难受,原本勉强硬起一些的性器,又重软趴趴了下来。 他故意拉着郁朝云的手去摸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