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玉镜台
是第一次见面,荒却对我很熟悉的样子?” “嗯。”荒应了一下,他解下腰间的卷筒,里面是数十根硬直的草棍。 荒把草棍和图谱平铺在桌上后示意须佐之男来看,须佐之男抬手戳戳他,表示自己看不懂。 “蓍草为卜,此为卦爻之术,天下尽可算。所以。须佐之男,今天我们的相遇不是缘分,而是……” “而是我机关算尽,费尽心血卜象才求来的。” 说罢,荒偏过头不去看须佐之男,他故作平静的闭上眼睛,等待须佐之男的回答。 “……” “那我的名字也是你占卜算来的?我明明没看见你起占啊。” 2 “将军府独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哦,荒你紧张做什么?呵……我又不吃人,你来,你看着我。”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因为很喜欢荒所以才自己选择和你玩的,我们是朋友呀。” 须佐之男故意把“自己选择”四个字咬得很重,就像荒之前强调自己不是女孩。 “我和荒这么处得来,也是卦象能算到的嘛?” “……不是。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你一眼。” “这就是了。事在人为,你算得到我何时出门,却算不得我与荒是如何一见如故,” 须佐之男轻敲一下荒的脑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这下我们扯平啦,你我兄弟二人此后当升堂拜母,通共有无。*” “……我没有母亲,我是被老师收养的孤儿。” 2 荒迟疑片刻,老实道。 “嗯,没事。我也是。没关系,下次你来我家,我带你和伊吹玩,都一样的。” “伊吹是?” “我的一位好朋友。” 须佐之男随口答道,他饶有兴致的拨弄了两下桌面上的草棍,一脸期许的看向荒:“这蓍草占卜之术,我也能学吗?” “这……” 荒想了下,须佐之男刚以为这是什么不得外流的家传秘术,想要摆手致歉时,却见荒慢吞吞的点头同意了。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他抬手折去一根草棒,放置一边,这根代表天地奥秘大衍之术,当不用。 “‘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 2 荒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手下穿翻夹算不停,动作行云流水,犹如一场祭典,古朴庄严,直把须佐之男看花了眼。 “‘……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见天下之动而,而观其会通。象其物宜,断其凶吉,则知其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 他垂眸默算片刻,再侧身看一眼窗外的风景,笃定道:“须佐之男,你的猫是……伊吹?它正在西北方等你。” “啊。” 须佐之男惊呼一下,他不曾和荒说过伊吹的真实身份,也确实与伊吹约好事后在西北角的干货铺店见面,看来伊吹已经到那了。 “荒,你真的好厉害啊。” “……” “‘知变化之道,其知神之所为。’么?……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是真的可以知道神的所作所为了!” 他拍拍荒的肩膀,真情实感道。 “……也没有。” 30页 荒脸都红了,他低头,假装镇定地去收四处散落的草棍,可他的手却突然不听使唤,微微颤抖,以至于荒反复拿了两遍才把全部东西重新放回卷筒收好。 “我于蓍草占卜之术只是学了些许皮毛,还有许多不足。” 真的假的?须佐之男看一眼荒通红的脸庞,心想要是你都只是“学了一点皮毛”,那全天下的卦师都要羞死啦。 小伙伴脸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