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须斩须
然做不了……谈情说爱也可以吧?总比打架强。 “你对我如此冷酷,却唯独偏爱天羽羽斩。” 他思索着开口,选了一个最不会出错的话题,既转移了须佐之男的注意力,不让他再挣扎下去,败自己的好兴致。 “这可是我们的孩子,继承了你的骨头不假,却也流淌着我的血。” 顺便……八岐大蛇紫红色的眼睛上挑,流露出恶毒的光,柔滑的口舌轻佻开合:“你提防我的同时,怎么能漏了这躲藏在暗中的小怪物呢。嗯哼?” 顺便,也能给讨厌的人上眼药。 “天羽羽斩也是你的孩子。” 八岐大蛇失笑,心想我当然知道这个小怪物也是我的种,不然还真能让你全头全尾的生下来? 八岐大蛇不喜欢孩子,不对,或许说他本来就讨厌这个世上的一切。哪怕是这个孩子,那也是看在另一半的份上,勉强从他“讨厌—毁灭/待毁灭”的价值观里拨出一块灰色标签:“不喜欢”。 只有须佐之男才会是他的例外,罪蛇生来就知道要最好的。这是他唯一和世界达成妥协的条件,不论生死喜恶,他一定要和须佐之男长长久久纠缠。 但因为他的一次疏忽,有别的东西出现了。 他们争吵,打架,像以前一样分分合合,直至这块死rou生下来变成了活胎,然后偷走了妻子全部的注意力。 八岐大蛇板着脸,在心里对某人的厌恶又多了一点。 “天羽羽斩是我们的孩子,更是狭间的小怪物。不要小看了血缘的联系,每一条祸蛇生来就会作恶,我们平等的给周围带来不幸与毁灭,并从中收获快乐。” “胡言乱语。”须佐之男不为所动,他喝了口水,冷静道:“你是不是疯了。” “八岐大蛇。” 他重重把水杯摔在桌面,怒道:“不要告诉我你连我们孩子的醋都吃。” “甜心,不要太依赖自己的眼睛——”八岐大蛇在妻子的耳垂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微不可闻。 “你要自信你对蛇的吸引力。” 他把一份报名表塞进妻子的怀里,最后吻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又缱绻。 这是祸津计划的报名表。 须佐之男果然心烦意乱,手里捏着那薄薄一张报名表,被人半哄半抱的放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门外传来声音,八岐大蛇志得意满的俯下身,先捏着须佐之男的下巴索取了一个深吻,才不紧不慢道。 “你们好好聊,我先回避了。嗯?” 他施施然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天羽羽斩,大人充满恶意的勾起嘴角,什么也没说,走了。 天羽羽斩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儿,这是遗传至父的捕猎习性。 “敲敲,您在吗?” “母亲。”天羽羽斩问他:“您要红茶,咖啡,还是水?” “……啊。” 须佐之男如梦初醒,他神色复杂的扔下手中资料,尽量使语气和往常一样温和。 “咖啡吧,谢谢。” “不行,还是水嘛,好不好?现在可是下午,喝了咖啡——您晚上又该失眠啦。” 须佐之男失笑,他当然不会拒绝来自孩子的关心,他从善如流的接受了天羽羽斩的提议。 “抱歉,母亲。父亲这里没有给您准备专属的用具,我明明和他说过不止一次了,可他好像没有并和秘书吩咐下去。” “别人用的杯子该有多脏呀,都不干净了——您愿意用我的杯子喝水吗?” 天羽羽斩仿佛没事人一样笑着提起一只金色的猫咪水杯,补充道:“我有好好洗过很多遍了,所以我想,您也许不会介意用一次我的杯子吧?” ……这孩子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