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须斩须
八岐大蛇不是个好东西。 他阴险,狡诈,恶毒的鲜血倾注在他的身体,破坏与征服的凶性使他天然缺乏同情心与道德,违法犯罪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 他甚至还有一副完美无缺的好皮囊。挑拨离间的口舌,蛊惑堕落的眼睛,漫不经心的微笑……这样的身段气质叠加起来,就使他天然就有诱导人信任,追随,服从的魔力。 按理说,像他这样罪恶又恶毒的蛇,是该派一百个神父,每天对着他念诵主的经义,好用天国的神圣来净化他的罪恶。 只可惜世人肤浅,俗世多生孽恶…… 他站在落地窗边,俯视整个城市的最好风景,心弦一动,干脆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警官,我要报案。” 呵呵……没错。 命运是个反复无常的娼妇,这条该下地狱的蛇不仅没有被主抓起来用大火烧个三天三夜尸骨无存,他甚至…… “须佐之男,你现在来我公司一趟。” 他理所应当的对合法伴侣下发命令:“死人了。” ——他甚至还拐走了神国里最耀眼的那颗星星。 须佐之男果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这样热的天气,这样快的脚程,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也免不了气喘吁吁,面红出汗。 不等八岐大蛇说话,警察干脆利落地上前就是一拳,直朝这条蛇的面门。 “你把尸体埋哪了?” “好凶。”八岐大蛇摊开手,抱怨道:“亲爱的,警察不能逼供。” “……到底是谁死了。” “我啊。”他无辜歪头,指了指自己,笑容甜蜜又恶心:“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死掉了。” 神经病! 须佐之男恨得牙痒痒,他没好气剜一眼男人,转身就走。 “怎么刚来就走?” 八岐大蛇不让,他拉过须佐之男的手,把人带到窗边,真金白银实打实砸出来的优越地理位置让他们把整个城市的风景一览无余。 狭间的掌权人从后面搂住警察的腰肢,把头凑到他的脸边,喟叹道。 “真是无情啊,须佐之男。明明你也急着来见我,脸都红了,不是么。” “八岐大蛇,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放手……”须佐之男冷静道:“3——”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仗着男人死皮赖脸地贴在自己身后占便宜,反手就是一个肘击劝作回应。 “哼……甜心,你真的好凶。” 他挨了一下,也不放在心上。玫瑰都是带刺的,八岐大蛇家里的这位更是如此。 须佐之男看不惯他,八岐大蛇还非要故意上赶着恶心人家,两人一路从小打到大,现在更是稀里糊涂的打到了床上。 ……床上。 正常人听到“床上”联想到的可能都是什么例如蓬松的枕头、洁白的床套,温暖的被窝…… 但八岐大蛇不同。再正常的字眼,只要和须佐之男挨上边,也够在他心里揣摩歪曲八百回。 白皙紧致的皮rou赤裸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须佐之男的气性大,好说歹说都不情愿。明明下面早就被他干熟都……了,面上还湿湿红红的肿着嘴要咬人。 这个本就足够yin邪晦涩的联想成功让八岐大蛇笑出声,如愿又为自己讨了一下。 须佐之男当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看见他笑得那么奇怪,就知道这人八成又犯病了。 该打。 八岐大蛇抱紧了怀中的警官,相当遗憾地望了眼落地窗,但心里清楚须佐之男是不可能同意,他说出来还得挨打的。 唉。白蛇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伴侣凌乱的衣领,戴皮套的手捉住伴侣被领口压着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拨出来。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