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王庭/R
蛇见过的,但不属于他的须佐之男。 这个人被命运残忍的切割成两半还不自知,一半的他披坚执锐战无不胜,还有一半被他藏在沧海之原里,八岐大蛇猜那会有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抹额坠饰,碰上雷雨天主人就高兴的拿出来赏玩。 八岐大蛇看在眼里,却不放在心上。 4 他只想要这个人的杀意,独享这个圣人的所有恶欲。黑暗生来就拥有这个世界的一半,他也一定要占掉这位生来就永远光明之人的全部阴暗与不堪罪孽。 狭间是恶人的乐土,蛇的后花园。 不管这人在沧海之原藏了什么,他都不在乎,也不必在乎。 种子的萌发需要时间,而只要须佐之男还在坚持处刑的责任,那他迟早能在他的座下迎来这颗充满杀欲的星星。 不对,须佐之男一直都想杀了他。 他被脑子里的想法成功取悦到了,没有人会比八岐大蛇更令须佐之男起处刑之心了。 这人生来就是要杀他的。 这颗王庭的晨星,某种意义上,是为他而生的。 ……须佐之男啊,八岐大蛇掐起须佐之男的下巴,你是如此的想要杀掉我。 你是多么地爱我。 4 近乎愉悦的享受着来自身下人的精准杀意,神清气爽的蛇神心胸宽阔,选择再纵容他健忘的小妻子一次。 他好心提醒:“我现在不能说话,这可是你说的。” ‘闭嘴,你现在不许说话。’ 回、话、啊。 他无声作口型,手指向车门,意思清楚极了,上勾的嘴角也混蛋极了。 须佐之男气得一瞬都说不出话,他使惯了刀枪的手,此刻紧紧地抓住了八岐大蛇的袖子,拽得皱皱巴巴。 须佐之男重重吸了口气,不平稳地呼吸,两个字在心里想了又想,嚼了又嚼,他大概在心里预演了起码有一百遍的说法语气,才慢吞吞开口:“无事。” 他声音哑的厉害,八岐大蛇一听就低笑出声,手指的动作更加明显。 长期游走在暗处的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足够他去年才紧急授勋的小妻子切身学上个好几年的。 ——可床榻之间从来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万万没有因为一方懵懂,另一方就手下留情的道理。 4 “大人,接下来的路程恐怕有些颠簸,还请您见谅。” 在轿夫说话时,八岐大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另一只手强硬分开须佐之男试图拧紧的双腿,武神的身体柔韧性很好,他不费什么功夫就把他的双腿掰成一字。 须佐之男不想让他如意,而且这个姿势代表的意味又实在羞耻,他现在已经说不上是气是怕了,只想赶紧把腿合上。 快点结束吧,他甚至已经默认了八岐大蛇继续别的动作。 八岐大蛇也敏锐察觉到须佐之男这一点无关轻重的软弱,严格来说这不是他想要的罪孽杀意,但也微妙属于期间的一部分,于是他笑纳了须佐之男的上敬。 在战场上半分不让的晨星垂头丧气。在此之前的他,是如何轻视这场心知肚明的算计,婚姻的魔咒就相同平等的让他跌了跟头。 婚姻可以是交易,但起码在这段合法关系变得不合法前,他的丈夫,他的丈夫所能享受的待遇与他需尽的义务,却是真到不能再真的。 ——来自一个月前的无数次翻条例改字句耍心眼,终于让八岐大蛇在今天尝到了甜头。 他已经变得什么都想要,只要是属于须佐之男的。 4 蛇天生就是贪婪的野心家。他手里使出更多花样,揉搓不停,还顺着湿意完全覆盖环拢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