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王庭/R
佐之男相对而坐,现如今却绕到了他的身后。 小朋友一点戒心都没有的就上坏人马车,还如此伶牙俐齿,那多少是要吃点教训的。 身为丈夫,自觉拥有惩戒之责的八岐大蛇从背后圈住他的星星,紧紧贴在他的背后,冰冷的手掌一路向下,握住了须佐之男压根没怎么碰过的东西。 八岐大蛇早就注意到须佐之男身上的那种苦修士的保守内敛,猜他多半是个雏,又或者没什么经验。 如今一试,果不其然。 他愉悦的低笑出声,变化着手上的花样,作为奖励。 “……呃!” 自己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被别人握住了,还用修长手指玩弄似的一揉一顶,气得须佐之男哪怕浑身酸软,也要抽剑砍他。 “呵,这么凶。” 八岐大蛇熟练卸下反抵在肩膀的细剑,以防万一,干脆从后面用自己的胳膊把他的手也牢牢圈住。 4 这个姿势让他看不见晨星的脸,八岐大蛇心里觉得遗憾,二者叠加就又报复性的加大了手下的力度。 “…………唔!” 三贵子身份特殊,而他情欲本就淡薄,平时又忙着南征北战——确实如八岐大蛇所想,须佐之男压根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而且他本也不屑去了解。 可快乐之所以是快乐,就是它比痛苦更难抵挡。 平时再嗤之以鼻的皮rou反应,真具体落实到他这个雏身上,恶心又刺激的体感再度从尾椎骨蹿上神经,这不仅让他从所未有的反应激烈,还更因为陌生而平添了一份未知的恐惧。 而须佐之男本能抗拒八岐大蛇要带给他的,无论是好是坏。 “走、滚,……滚开!” 为此,他的反应太激烈,争执的动静都传到了外面。 轿夫愣了一下,他好像模糊听到了一些声音,又不太确定,只能犹犹豫豫的又唤了一句“大人?” “人家问你话呢,晨星。” 4 八岐大蛇继续押问须佐之男。 他的态度恶劣极了,一边在下面用拇指隔着手套狠狠摩擦娇嫩的柱体,一边在上面把他薄且小的一点耳垂含进嘴里。 他早就注意到须佐之男的小习惯了,这人情愿浪费神力让耳坠悬在半空,也舍不得去打个耳洞。 娇气。 他看一眼须佐之男的耳朵:苍白的,平时被夸张的耳环藏得很好,透明到甚至能看清血线像蝴蝶一样在他的皮下展开。 每一条蛇生下来就会记仇,八岐大蛇尤甚。作为报复,他故意把齿尖抵在对方耳垂的薄rou上,慢吞吞的折磨这只蝴蝶。 “再不说话,他可要进来了,……大人。” 这声“大人”,他喊得真情实意,恭谨极了,很有些为对方着想的体贴。 当然如果此时他的手没有放在晨星的下面,也没有更变本加厉的去亵玩他的妻子,就像那么一回事了。 你滚。 4 须佐之男后槽牙都咬碎了,他知道八岐大蛇无耻,但万万没想到八岐大蛇居然可以如此的下流。 无耻之徒。 他倔强抬头,用眼睛狠狠骂他,胸膛起起伏伏,心里闪过一百个处刑的方法。 “我好像还没见过这样的你?” 八岐大蛇愣了一下,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对他厌恶从不遮掩,恨不得下一秒就用雷枪把他这个罪人捅个对穿不假,但平时更多是理都懒得理他。 在沧海之原钓鱼赶海,钓上的鱼喂给路过的猫狗,于是就有一堆猫猫狗狗算好了排队;日常家政研究料理,没事还会捧着鸟兽说悄悄话…… 这些都是八岐大